“钱是退了。”
顾清河淡淡道,“但我徒弟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刚才的出场费,怎么算?”
刀疤脸脸皮抽搐:“爷,您想要什么?”
顾清河指了指地上的包袱:
“这些破烂,我要了。”
老头急了:“那是我的吃饭傢伙!那金丝可是纯金的!”
“那就是没得谈了?”顾清河作势要拿手机,“喂,妖妖灵吗……”
“给!给他!!”刀疤脸大吼。
比起掉脑袋,这点材料算个屁啊!
顾清河满意地点点头。
他弯腰,將那个包袱拎起来,递给一脸懵逼的林小鹿。
这里面有上好的金丝、珍珠,正好是他修復那顶凤冠急需的材料。
这下连材料费都省了。
“谢了。”
顾清河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
镜片遮住了眼底的锋芒,他又变回了那个斯斯文文的入殮师。
“以后招子放亮点的。”
“有些人,你们惹不起。”
说完,他带著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死胡同。
身后,传来刀疤脸气急败坏的骂声和踢打声:“老东西!都是你惹的祸!老子的胳膊断了!”
……
走出鬼市。
东方泛起鱼肚白。
姜子豪抱著失而復得的五十万,看著顾清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师父!你太牛了!刚才那一招『分筋错骨手能不能教我?”
齐薇薇也竖起大拇指:“顾老板,讲究!这招『黑吃黑玩得溜啊,不但白嫖了凤冠,还让人家倒贴材料!”
林小鹿抱著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有些担心:
“顾清河,咱们这样……会不会被他们报復啊?”
“不会。”
顾清河打开车门,语气篤定: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怕光。只要我们手里捏著他们的把柄,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找麻烦。”
他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回家吧。”
“材料齐了。该干正事了。”
姜子豪一愣:“啥正事?”
顾清河看著窗外的晨光,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