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温热的手掌搭在她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在那双手的禁锢下,她艰难地侧过身,与庄晚面对面。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犹豫了一瞬,微微向下缩了缩身子,让那原本搭在腰间的手,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移了几分,若有似无地抚过顶端。
那手掌不过是短暂地僵了一瞬,随即倏地收拢,带着些微的力道。
季云溪吃痛,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这声轻哼仿佛刺激到了身边的人。那原本只是虚拢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加重,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
季云溪疼得蹙起眉,却咬住了下唇,没再出声。
那只手在继续。
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微有些喘:“宝儿说……我姑姑今日去酒楼闹了……我想明日,回去劝劝她……”
一句说完,又迫不及待补充道:“还有……娘说要给玉衡单独请先生,一年束脩要二十两……我,我没答应,说等你回来再定。”
话音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覆在胸前的那只手,停顿下来。
“你非得每次这个时候给我说这些事?”
季云溪身子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原本要跟她说银子被挪用这件事,话语也堵在嗓子眼里。
那只手,也撤了回去。
紧接着,揽着她的手臂也松开了。
黑暗中,传来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你既掌家,这些事你做主便是。”
话说完,身侧一轻。
“我去书房睡。”
季云溪静静地躺着,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
她坐起身,拿起方才刚脱下的衣裳披在身上,再将扣子一粒粒扣上。
随后缓缓躺下,竭力忽略着胸前残留的胀痛和胃里因饥饿而隐隐的绞痛,开始在心里默默数羊。
她和庄晚,自结契至今一年多,行房次数屈指可数。
她答应过老太太,不碰庄晚,保留她的完璧之身。
一开始的时候能成事,都是她在下边。情动时候庄晚也想索求,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身上,她都会装作困顿,翻身背对着对方。
她知道如何泼对方的冷水。
几次之后,庄晚兴趣寡然,渐渐的,不知怎的演变成了每个月逢十的日子才会同房的惯例。
只有有求于对方,她才会在别的日子里主动靠近。
像今日这样,没做成,也不是第一次。
只是那十五两银子的事,得找另外的机会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