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兰姐的情况我不愿多说半个字。 吃过晚饭,我妈说有些累了,要早点睡,九点不到就进了房间,我想可能是今天太早起来,困了。 我自己待在客厅没有睡意,想找林抒,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一跟她聊天,我就觉得我俩是一对苦命鸳鸯各奔天涯了,那种悲伤而绝望的情绪就能轻而易举地蔓延开来。 我打打删删,锁上了手机屏幕。 我坐了一会儿,隐约闻见似有若无的药酒味道。确定了一下,是我妈房间来的。 我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我妈抬起头,应该是听见我过来的动静。 我走进去,她却慌忙地把裤脚往下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都看到了,就算没有看到,我也能够猜得到,她在给膝盖上药。 我担心地上前:“很严重是不是?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