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称,心里一边飞快盘算。
这批货,无论是冻蘑还是黄芪,品相都顶尖。
要是送到哈尔滨或者省城的大药房和南货店,都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当宝贝卖。
这里头的利润可就大了。
过完秤,到了最关键的给价环节。
关麻子搓著手,满脸是笑,主动推翻了之前的价。
“小林,咱俩也算认识了。今天,关叔不跟你来虚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上回那批次点的黄芪,我给你一块五。你今天这批全须的,我给你两块五一斤!这价,別说咱们镇,你拿到县里,都不一定有人敢开!”
“这窝子货冻蘑,上回普通的我给你八毛,这回我加到一块!一口价!”
周围的采山客都听傻了。
两块五一斤的黄芪,一块钱一斤的干冻蘑,这价格他们在这个镇上十几年,听都没听过。
这已经是天价了。
林野心里清楚,关麻子这是在示好。
这价格他自己赚的少了,但能长期把自己这个出好货的源头给拴住。
这生意人,够精明。
林野没多废话,点点头。
“成。”
一个字,乾脆利落。
最后的数额,让全场再次安静。
冻蘑五斤,五块。
全须黄芪七斤二两,按两块五一斤算,是十七块九。
一共,二十二块九。
关麻子直接凑了个整,从抽屉里数出二十三块钱,整整齐齐的递到林野手里。
那沓钱压在手里,林野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他没多待,利落的收钱走人。
先去供销社,花了两块钱,买下了上回看上的那把带钢火的採药小铲子。
然后他又去了肉铺,大手一挥,割了一斤肥瘦相间的后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