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间没直接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炼炁士。”
吴大勇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中间,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三个字,在调查部內部,也属於最高级別的禁忌词汇之一。
只有少数接触过最离奇卷宗、或者负责过特殊联络渠道的人,才隱约知道它的存在。
而吴大勇,恰好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听沈马提起过一嘴。
当时沈马的表情,他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混合著敬畏、忌惮和深深无力的复杂神色。
“你確定?”
吴大勇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確定不了。”
陆中间摇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
“但我敢用我二十多年的工安经验跟你担保,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常规能处理的范畴。”
“人是被一个我们理解不了的存在带走的。”
“他们现在,很可能正在往北,去找李怀德。”
陆中间顿了顿,看著吴大勇的眼睛。
“老吴!这事儿太大。我一个小派出所所长扛不住。你一个行动组长也扛不住。”
“必须立刻上报。”
“报给沈副组长,报给郑组长,报给所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然后联繫该联繫的单位。”
最后这句话,陆中间说得极其隱晦。
但吴大勇听懂了。
他的脸色青了又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几秒钟后,吴大勇猛地一咬牙。
“劳资信你一回!”
吴大勇转身快步回到病床边,对身后两个还有些茫然的干事快速吩咐。
“小张,你立刻回南锣鼓巷找到沈组长,当面匯报这里的情况!一个字都不许漏!”
“小李,你去轧钢厂那边通知郑组长!就说有最高级別的情况出现,涉及特殊领域,请求立刻启动相应预案!”
两个干事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吴大勇和陆中间的脸色,也知道出了天大的事。
当下不敢怠慢,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