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人观上次活跃是56年,现在才65年,这才过去了九年……”
“对。”
陆中间转过身,看著周建国苍白的脸。
“九年。”
“按照调查部的说法,侗人观距离下一次活跃应该还有五十一年才对!”
周建国说不出话了。
病房里死寂一片。
作为一名从枪林弹雨中爬出来的职业军人。
周建国习惯的敌人是刺刀见红的正面搏杀。
可陆中间刚才那番话,捅破的却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甚至本能排斥的世界。
“老陆。”
“如果真像你说的,在四九城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名炼炁士。”
“那我们在这儿商量,有用吗?”
陆中间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院子里依旧忙碌穿梭的医生护士,看著那些盖著白布的担架,看著远处胡同口隱约晃动的刺刀寒光。
冬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著硝烟散去后清冽的寒意,吹在他脸上。
“有没有用,都得做。”
“我们是干什么的?你是军人,我是工安。我们的职责就是维护秩序,解决问题。”
“现在问题摆在这儿了。”
他转过身,看向周建国。
“一个疑似炼炁士的危险人物带著他的徒弟,在四九城杀了人、放了火、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走之前,还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陆中间扯了扯嘴角。
“周营长,你觉得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吗?”
周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且不说那些死伤的战士和干事,光是这份公然挑衅。
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穿这身制服的人,把后槽牙咬碎。
“可我们……”
周建国的话没说完。
病房外,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陆中间和周建国几乎同时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砰!砰!砰!”
乾脆利落的三下重击响起。
紧接著,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