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有没有,我们会自己调查。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如实回答问题。”
那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根本不打算理会秦淮如的哭诉,直接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何雨柱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说过什么反常的话?关於西郊煤矿,关於轧钢厂,他知道什么?”
易中海听得后背发凉,但也微微鬆了一口气。
对方应该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然根本不会询问贾家,而是上来就直接抓人。
看来自己乾的那些破事並没有暴露。
聋老太太隱藏得也很好。
秦淮茹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辩白、哭诉。
翻找东西的声音持续著,偶尔夹杂著对小当的询问,孩子嚇得语无伦次。
而就在这时。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透过门缝,看到几个干事模样的人。
领著一个穿著蓝布棉袄、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匆匆进了中院。
是何雨水。
她脸上还带著从学校被匆忙带回来的茫然和不安,眼睛红肿,显然在路上已经哭过。
估计是从同学那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何雨水被带到贾家门前,领头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何雨水同志?”
“我?我是。”何雨水的声音发飘。
“因你哥哥何雨柱昨晚在轧钢厂因故身亡,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何雨水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没听懂。
过了好几秒,她的嘴唇才开始哆嗦,眼睛一点点瞪大。
“你?你说什么?”
何雨水喃喃地重复,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何雨柱?我哥?我哥他真的死了?”
没人回答她。
询问的调查科成员,静静的等待回復。
何雨水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抬手捂住嘴。
可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悲鸣还是漏了出来。
紧接著何雨水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
旁边的干事下意识扶了一把。
中院里顿时一阵轻微骚动。
有人掐人中,有人去找水,低低的交谈声开始蔓延。
被銬在树下的贾张氏也忘了自己的处境,伸著脖子往那边看,嘴里又开始不乾不净地咒骂傻柱短命、连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