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人在那儿呢……”
“怕啥?一个不带把的玩意儿,还能揍咱?”
鬨笑声炸开,像一巴掌扇在傻柱脸上。
他握著筷子的手在抖,饭盒里的汤洒出来烫了手背。
他没抬头,也没站起来。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站起来也追不上那几个小兔崽子。
就算追上了,他这身子骨恐怕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
只得灰溜溜的回到后厨。
傻柱本以为上午就很遭罪了,没想到下午更难熬。
后勤主任老赵背著手晃悠过来,看见傻柱坐在那儿眉头就皱起来了。
“何雨柱!你是工人!既然来上工了就別干坐著!灶上忙不过来也不知道去帮著切切菜。”
闻言傻柱面色铁青咬著牙站起来,挪到案板前。
一把菜刀握在手里,沉得他手腕发酸。
以前他切土豆丝,刀快得能看见残影,切出来的丝细得能穿针。
可现在,一刀下去土豆片厚薄不均,再切丝粗细跟筷子似的完全没了往日的麻利劲。
就好像自己被摘走的不是鸡胗,而是他所有的力量源泉。
“你这切的什么玩意儿?”
老赵在旁边看著语气不耐烦。
“餵猪呢?”
旁边几个帮厨又笑了。
傻柱没吭声低著头继续切。
现在的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能忍,傻柱把自己想像成那舔蛇胆的哪个勾。。。。。
勾什么来的?好像是勾芡?
那傢伙就特別能忍,老婆被人睡了都还要给人家放风。
可傻柱准备隱忍,他的手却不听使唤。
刀一滑,刀刃擦著指尖过去削掉一小块皮。
血珠渗出来,滴在土豆上。
傻柱扔了刀,捂著手指头,脑子里嗡嗡的。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不明白只是少了一颗,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快晚饭的时候,马华说要去上厕所,让傻柱帮忙照看一下锅里燉著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