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马华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
“师傅您伤还没好利索,主任说了,这阵子灶上的事我先顶著。”
“你顶?你顶个屁!”
听见这话傻柱火蹭就上来了,瘸著腿就往灶台冲。
可他忘了自己伤到的是根据。
这一激动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要不是及时扶住旁边的案板,非得摔个狗啃泥。
后厨里不知道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各种压抑的、低低的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
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撑著案板站直,眼睛死死瞪著马华。
马华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铁勺往锅里一插,转身继续翻菜。
那动作,那架势,跟他傻柱平时一模一样。
“行……行啊马华,长本事了。”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口堵得厉害。
他没再往灶台去而是拖了把瘸腿凳子,坐在后厨门口。
一坐就是一上午。
开饭的钟声敲响,工人们涌进食堂。
大锅菜一盆盆往外端,马华站在窗口打菜手脚麻利,偶尔还跟相熟的工人开两句玩笑。
没人再看他傻柱一眼。
好像他这个人,从来就没在这个食堂存在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更糟。
食堂里闹哄哄的,几十號人挤在一起。
傻柱端著个掉了漆的铝饭盒,想找个角落坐下。
可走到哪儿,哪儿的说笑声就低下去,然后是一阵诡异的安静,和大量躲躲闪闪的眼神。
逼得傻柱最后在泔水桶旁边的桌子坐下。
饭盒里的菜是白菜帮子燉粉条,清汤寡水,油星都看不见几点。
刚扒拉两口,就听见隔壁桌几个小年轻在嘀咕。
“听说没?就那个顛勺特横的何雨柱……”
“知道知道,就那个嘛……被摘了颗……”
“何止?我听说都平了!”
“真的假的?那不成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