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污衊干部!”
王秀英脸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精心梳理过的头髮都散乱了几缕。
她真想扑上去撕烂这张嘴,可门口那持枪的士兵,还有病房里其他伤员投来的各种目光,像无形的钉子把她钉在原地。
“我血口喷人?劳资告诉你別以为关著我就有用!劳资特么早晚找人弄你!”
高顽丟下一句狠话慢慢躺了回去。
看著这个王主任目光躲闪的样子,貌似知道不少內幕。
高顽正愁监视了四合院的禽兽那么久,一点背后真正的罪魁祸首消息都没有。
或许这个王主任能成为一个突破?
“好!好!高顽!威胁我是吧?你给我等著!”
王秀英指著高顽撂下狠话。
“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音落下王主任一把抓起放在床尾的人造革提包,又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发呆的年轻干事。
“还愣著干什么?滚!”
说完,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病房。
脚步踉蹌,背影狼狈不堪,再没有来时那股子沉稳官威。
年轻干事慌忙捡起笔记本追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高顽闭著眼,胸膛微微起伏。
刚才那一通骂,耗了他不少力气,胸口和肋骨特意保留的伤处又开始隱隱作痛。
但痛快。
真他妈的痛快。
这些天压在心里的那股邪火,那股看著仇人张狂、看著帮凶道貌岸然却无力反抗的憋屈,总算吐出了一些。
王秀英最后那句等著,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等著?
等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能等呢?
今晚上他就送王主任下去给自己家人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