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冲向许大茂,反倒扑向了易中海,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嚎了起来。
“老易啊!一大爷!你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东旭死了!棒梗躺在医院里不知死活!这都是高家那个小畜生害的!还有他那帮子同伙!”
“现在他们炸了殷所长家,下一个就是咱们院啊!你们分了钱住了房,拍拍屁股就想息事寧人?”
“那我家东旭和棒梗怎么办?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头去撞易中海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裤脚。
易中海又臊又怒,想甩开她却被抓得死紧。
“贾张氏!你鬆开!有话好好说!”
“我跟你没话!”
贾张氏抬起头,眼睛血红。
“你们当初怎么说的?说整垮高家大家都有好处!”
“现在好处你们拿了,祸事全落我们贾家头上了!我告诉你们,没门!从今天起,高家的钱和房子,都得归我们贾家!这是赔我儿子孙子的命钱!”
“你做梦!”
刘海中脱口而出。
“那是集体的財產!轮得到你独吞?”
“集体个皮燕子的?!”
贾张氏转头朝著刘海忠啐了一口。
“分钱的时候怎么不想著集体?现在出事了想甩乾净?我告诉你们,谁拿了高家的东西,谁就得给我们贾家赔命钱!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院里其他人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
贾张氏这是要藉机咬下所有人一块肉。
“妈!你別闹了!”
秦淮茹哭著上前拉她,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滚开!没用的东西!男人死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淮茹被推得踉蹌,捂著脸哭起来。
自从傻柱和许大茂被摘了蛋以后,她的姿色就不起作用了。
特別是在出了贾东旭和棒梗的事后,贾家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搞得她大灯都憋下去了一小半。
院子里吃她这套的总共也没几个,总不能让她去勾引刘光奇和刘光天吧?
他们就算上鉤了,身上也没钱啊。
想到这里,秦淮如突然看向了坐在首位的易中海。
突然感觉也不是不行。
老是老了点,但一大爷有钱啊。
而且自己作为他徒弟的遗孀,去找他接济合情合理。
谁也挑不出毛病。
最重要的是作为八级钳工,那臂围顛起勺来那不是轻轻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