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炼丹售药等事,则又是另一个价格。
“三枚下品灵石,只够买一株凝脉草,可说到炼蛊,我只是生手,势必存在损耗……”
陈骆喃喃自语,一双剑眉不自觉皱成一团。
之前看病花了太多钱,病依旧没看好。现在有了治病的方法,钱反而没了。
“为什么修仙也净是些柴米油盐。”
陈骆揉著脑门,感觉这和自己想像中的仙人完全不同。
“罢了,只能先去借点了。”
他起身出门,迈步走向隔壁。
俗话说,秦檜都有几个狐朋狗友。
陈骆虽是散修,到底也有几个熟人,隔壁刘维便曾受过他的恩惠。
早年对方孤身赴险,探索秘境时,一度杳无音信,是他一直护持对方妻儿周全,避免外界宵小骚扰。
如今自己有难,且仅是借钱而已,对方势必不会推辞。
他自信满满,敲开隔壁房门,刘维顿时出现在门口。
“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兄啊,快快请进。”
刘维微笑侧身,让过道路,抬手相邀,陈骆却並未进去。
他现在急著买药炼蛊,一腔热血沸腾难平,根本没功夫客套,索性直接开门见山:
“刘贤弟,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今日去善安堂看病,他们售卖的通脉丹对我有大用。
只是如今我灵石已花的七七八八,尚缺点钱买药,不知可否借我一二。”
借钱?
听到是为这个而来的,刘维眼角微不可查的一跳。
陈骆出海受伤的事左邻右舍俱都清楚,眾人见他为了治病,花钱如流水,便知晓状况必然不轻。
此刻陈骆登门借钱,更验证了这一想法。
刘维对此不禁笑道:
“陈兄见笑了,区区些许灵石而已,何足掛齿。
你要多少,我进去给你拿。”
“十块下品灵石即可。”
“好!”
一问一答间,刘维关上房门,进屋取钱。
陈骆等在外面,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刘维做事敞亮,並未因他落难而有所小覷,实在是一位可交之君子。
他笑著背起手,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