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规则是并不对等的。这场游戏我从来没想过胜利,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好。” 我回答得干脆,许少霆反而有些错愕:“什么?” 我毫不胆怯地直视他的眼睛:“我说,好。不就是陪你睡一次吗,那就睡吧。” 这副躯壳,看着光鲜灿烂,却早已经从内里腐烂。一朵朵被欲望染红的花,贪婪地汲取鲜血,撑破腐肉,从骨缝中绽放。我想把这些可怕的东西扯掉,那就要忍受住撕裂骨肉的痛苦。 我靠在墙上,朝他笑笑:“但是今天不行,时间太晚了,我还要看孩子。三天之后我给你发信息,你来接我吧。” 许少霆眯起眼睛,审视着我。我表现得太过冷静平和,他反而有些发怵,估计在猜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我抱着胳膊,扬了扬下巴:“怎么,有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