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叹了口气:“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伤得很重。左手臂骨折,神经血管损伤。后脑有颅骨骨折,没伤到脑组织,算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48小时是关键期,左手,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这些话,安雅要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听完。 没过多久护士便推着病床出来。程枫躺在上面脸色惨白,浑身裹着绷带,手臂上打着石膏,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各种管子从被单下延伸出来,连着滴滴作响的仪器。安雅跟着推床走到ICU门口,被玻璃门隔在外面。她把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程枫。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恩予被刘宁宁抱着站在旁边,小手也贴在玻璃上,带着哭腔问:“阿姨,爸爸什么时候醒?”安雅蹲下来搂住孩子,脸贴着他还带着奶味的柔软头发,眼泪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