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两下子,算你蒙对了。”
“什么叫算啊!你就说准不准吧,不说我可走啦!”
傻柱作势转身,被古德一彪一把拉住“准!我说准还不行吗。”
拉著傻柱来到身旁的大石头处,按著傻柱肩膀让他坐石头上,然后屈腿坐在对面。
“那啥……你给我看看,啥时候能发財,我总感觉儿自个不是凡人,一定能有所作为。”
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傻柱也不得不说声『佩服。
“这……那啥,行吧。”傻柱装模作样的端详起来古德一彪的面相。
心讲话了:我会看个六饼,不过他人挺有意思,閒著也是閒著,就当和他逗咳嗽了。
想到这里他还掐上手决了,花样还贼多,傻柱彻底放飞自我,反正古德一彪也不懂。
嘴里开始吭唧“哦,妈咪哄,我¥#%……amp;”
古德一彪一看:真专业啊!录像厅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叫什么来著……对了,叫英叔!
傻柱一掐ok手决“呔!听好了!”
古德一彪腰板一挺,面露严肃,大脸蛋子又噔噔颤悠两下。
傻柱继续道:“那啥……彪子,我相面有说法。”
“啥说法?”
“不能动,一动就不灵了,你能坚持不?”
“那必须……的。”
傻柱一咂么嘴,碰到个倔种,那咋办——挺著唄。
感觉儿挖坑自己跳了。
傻柱不动,古德一彪也不动,两人大眼儿对小眼儿,一坐就是三个钟头。
好傢伙……眼瞅著到下午了,两人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
古德一彪虽然能挺,这会儿也到极限了,瞅人都重影了,困的直磕头儿。
“哎!你动了,不灵了。”傻柱作势起身。
古德一彪一把拉住傻柱:“不是,啥玩意就不灵了……合著我白在这烤仨钟头了。看看!你看看……这让蚊子咬的,全是红包……”
“唉——”傻柱抬手打断他的抱怨“不白看!”
“嗯?你看出啥了?说说……”
傻柱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居高临下盯著彪子,严肃说道:
“铁子,听好了!”
古德一彪一激灵,瞪大双眼。
傻柱左脚踩在石头上,一手掐腰,另只手一指古德一彪:
“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