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吧!”傻柱一脚就踹古德一彪大屁股上,肥肉一颤一颤的!
“哎!哎!……哎呀我去!”这一脚把他踹的好悬一个仰趴叉,弓著身子猛地窜出几步,两手一顿胡擼,好不容易撅个腚平衡下来,俩胳膊还在那转圈儿抡呢“偷袭……你跟我俩玩偷袭,是不!”
“哎呀!走你!”傻柱又补一脚,古德一彪没整了,一个马哈,趴在地上。
刚想要起身,却被傻柱按住,起不来。
输人不输阵,他兀自口中不停“有种让我起来!”
“不让。”
“我……哎呀!……我去……”腰马合一屁股拱——还是没起来。
挣扎半天一身土,古德一彪没整了,嘟囔道:“今天不算!我没吃饭,明天咱俩接著来。”
一句话给傻柱整乐了,心讲话——这哥们挺逗啊,得!不闹了。
起身扶起古德一彪,还帮他掸了掸土“我说铁子,今天到这得了,改天再找你耍。”
傻柱转身要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句“梨白吃了?”
啥玩意,咋还提这茬呢!那我得好好嘮嘮。
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地盯著古德一彪“提问:有人诬赖你是小偷——你踹他不?”
古德一彪一怔,被傻柱盯得直发毛,两腮肥肉一颤:“嗯!踹他。”
“提问:你诬赖我小偷,我踹你两脚,没毛病吧!”
“没毛病。”
傻柱一耸肩膀,双手摊开:“嗖一贼,老铁没毛病……我回了。”说完转身要走。
“不是……你等……等……等会!”古德一彪一把拽住傻柱胳膊,另一只手拍著脑门,总觉得哪里不对。
“嘎啥呀!”傻柱梗著脖子回头。
“不对!来我们捋捋”古德一彪鬆开傻柱,开始来迴转圈儿。
右手敲击左手,食指还在空气中点了又点“这么地,从头捋。”
手指在两人间来回指著“你吃梨……我诬赖你……你踹我。”
“对啊!这也没毛病吗?”
“是啊!差哪了呢!”古德一彪摩挲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不都圆过去了吗,咋还这么墨跡呢?”
“不对,哎!不对。”古德一彪再次拽住傻柱“你本来就是偷梨,我妹诬赖你啊……对不对!”
傻柱一抬手“哎!我那不是偷,我在给梨相面呢。”
“忽悠!你接著忽悠。”
呦呵!智商长的挺快啊,傻柱心道: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不信是不?我一搭眼就知道——你数狗,今年二十五,对不对!”
傻柱听本村老古头閒聊时说过,他有个本家侄子今年二十五了,这不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