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条例,涉及‘蚀’力且无法确认可控性的‘跨界生命体’。
原则上需要进行隔离观察,并由总局的‘净化小组’进行评估,必要时……采取‘净化’措施。”
“净化”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许星言和陈钊同时心头一凛。
那显然不是什么温和的手段。
“至于那位被‘异常物’寄生的年轻人,”
苏瑾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陈钊的身体,落在沈言身上。
“根据初步评估,其体内寄生的‘异常物’能量层级极高。
且表现出不稳定的活性和成长性,对寄生体本身及周围环境构成潜在重大风险。
按照条例,需要立刻进行收容、隔离。
同时移交总局‘异常物研究所’进行深入分析与管控。”
一番话,条理清晰,依据明确,却让陈钊和许星言的心沉到了谷底。
隔离,观察,评估,净化,收容,移交研究所……
每一个词,都意味着失去自由,意味着未知的、可能充满风险的处置。
尤其是对沈言,“移交研究所”听起来就像小白鼠送进了实验室。
“如果,”陈钊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拒绝呢?”
苏瑾脸上那最后一丝温和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平静地看着陈钊,眼神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的平淡。
“陈队长,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请相信,我们的出发点是控制和消除潜在风险,保障公共安全和社会稳定。”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这两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地方警力甚至普通‘顾问’能够处理的范畴。
强行留下他们,不仅是对他们生命的不负责,也可能对医院、对周边市民造成无法预料的危险。
昨晚的能量波动,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
我们必须在事态进一步扩大前,将其纳入可控范围。”
他停顿了一下,给了陈钊和许星言一点消化的时间,然后补充道。
“当然,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和两位在此事中的付出与立场。
我可以向处长申请,由我亲自负责此次转移和初步安置工作,并允许许顾问在一定范围内协同。
在总局专家抵达并进行全面评估前。
我会确保他们的基本安全和必要的医疗支持。
这是目前我能做出的最大承诺,也是最优的选择。”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