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陈队长职责所在。”他语气依旧平和。
“我的身份,许顾问应该有所耳闻。‘异常现象调查与管控局’,第七特别行动处。
我们处理的事情,通常……不太适合普通警务系统介入。”
说着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病房内狼藉的地面和空气中残留的异常能量气息。
“比如昨晚发生在附近的、达到‘三级灵能扰动’标准的能量爆发事件。
以及涉及‘跨界生命体’和‘高危异常物寄生’的复杂情况。”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陈钊心头。
灵能扰动?跨界生命体?
高危异常物寄生?
这些词汇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但结合洛泽和沈言的诡异状况,却又诡异地贴合。
许星言这时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上前一步,与陈钊并肩而立,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直视着苏瑾。
“苏先生,既然你知道‘昆仑墟’和‘巡界使’,那你也应该清楚,这位……‘巡界使’现在的状况。
‘蚀’力侵染已深,灵魂濒临溃散,任何不当的处置,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许星言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需要知道,特管局对此事的‘官方态度’是什么。
是收容?研究?还是……别的?”
他问得很直接,也很关键。
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洛泽和沈言接下来的命运。
苏瑾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许顾问的问题很直接,那我也直接回答。”
他缓缓道,语气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肃然。
“对于‘昆仑墟’的‘巡界使’,我们的基本立场是。
在对方不危害本土安全与秩序的前提下。
提供必要的医疗援助与临时庇护,并协助其与所属势力取得联系。
这是写在《跨界生命临时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里的内容。”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病床上昏迷的洛泽。
又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被陈钊身体挡住大半的沈言。
“但具体到这位‘巡界使’目前的状态。
重度‘蚀’力侵染,灵魂本源受损,且与一件‘高危异常物’产生了深度、未知的共生或寄生关系——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蚀’力的性质,许顾问应该比我更清楚。
其污染性、侵蚀性以及对灵魂本源的破坏力。
都是最高级别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