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研究下来,终於摸到一点门道。
朝古镜的镜面望去,似能看到一汪大湖,中央隱有一轮明月。
秦宣右手一探,如水中捞月,竟將那轮明月从镜中捞了起来!
顿时,手中多了一团皎洁灵光,这灵光似是无法吸纳,却另有功用。
他嫻熟地將灵光投入盛放虎姜的陶坛中,盖好盖子。
依此前经验,接下来日月交替,多则五日,少则三天。一坛灵水,一株灵性非凡的虎姜便成了!
秦宣抚摸著这面给他带来期待的古镜,前世今生,它一直都在,也是一位老朋友。
能修为精进,能看懂《春笺秋寄》上的隱藏剑术。。。
这些改变皆是它所赐。
玉镜中那轮明月虽已消失,但只要在月下打坐炼气,还能补回来。
两月以来,他最大的改变非是修为,而是心境。
就如同一个才毕业的年轻人来到陌生城市,跌跌撞撞许久,总算寻得一份稳定事业,心下安定,期许未来。
秦宣凝望朝阳,片刻后,思绪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把玉镜收入脑海,从阁楼眺望,竟是柳奚、於涵去而復返。
他没迎下去,只静静盘坐在阁楼中央的草蒲团上。
不多时,外边传来叩门呼唤之声:“秦师兄。”
“进来吧。”
柳奚与於涵来到这平日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到达的二层阁楼,只见秦师兄盘膝於前,身后五尺外,正搁著一盏暖香浮细的香炉。
“师兄,耿家迁坟之事有变。”
“怎么回事?”
柳奚答道:
“听闻耿家主请来一批江湖客,有俗道游僧之流,说后日是黄道吉日,迁坟大吉。可山色改貌,一日之內能否找到祖坟尚未可知,故而提到明日。”
哦?
耿家虽是观中香火大户,但此前从未拜山求事,今遭是第一回。
秦宣对耿家並不了解。
江湖俗道,游僧野衲无固定师承,善恶难辨,且多怀异术。敢与他们打交道,要么是老江湖,要么是全然不懂。
秦宣添了两盏茶:
“坐,將耿家的事详细说说。”
二人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柳奚嘴快,且与耿家打过交道,他说得勤,一旁的於涵自然得了空,有暇打量这位师兄的居所。
最吸引她的,莫过於阁楼西侧帘幕上掛著的一幅小字,墨跡像是才干不久。
上方写著: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