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姥姥道:"姑娘放心,老身定当用心。若能成功,定不忘姑娘大恩。"
当下王熙凤命人取来银钱,又让甄应欢写下种植养殖的法子,一并交给刘姥姥。
刘姥姥千恩万谢地去了,心中对甄应欢感激不尽。
却说宝玉在怡红院中,心中仍想着方才与袭人的对话。晚间,袭人伺候宝玉洗漱安寝,二人相对无言,却各怀心事。
"袭人姐姐,"宝玉低声道,"那日我说的话,你莫要告诉别人。"
袭人低声道:"二爷放心,婢子不会说的。"
宝玉道:"我也不知道那日为何会说那些。只是。。。。。。只是我心里想着,你我自小一处长大,我待你与别人不同。"
袭人听了,心中又酸又甜,低声道:"婢子知道。"
宝玉又道:"袭人姐姐,你说,咱们两个能不能一直这样?"
袭人心中一颤,不敢回答,只低声道:"二爷,快睡吧,明日还要去家塾读书呢。"
宝玉却拉着袭人的手不肯放,低声道:"袭人姐姐,我说实话与你:我如今大了,渐渐也知晓了些男女之事。只是老祖宗和太太都盼着我读书上进,我也不敢说。如今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也只对你说。。。。。。"
袭人听了,心中又惊又喜,却也带着几分忧虑。她知道,宝玉待她虽是极好的,可这府中姬妾众多,日后的事谁知道呢?
"二爷,"袭人轻声道,"快睡吧。这些话,婢子记下了。"
宝玉见袭人不肯多说,心中也有些怅然。他松开袭人的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袭人坐在床边,看着宝玉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幼时被卖进贾府,这些年来小心服侍,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宝玉待她如此,她心中自然感激不尽。可她也明白,这等富贵人家的小姐、丫鬟,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今日受宠,明日如何,谁又能说得准?
"只盼着二爷能一直待我好,我便心满意足了。"袭人心中暗暗想道。
当下夜深人静,怡红院中灯火渐暗。袭人起身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却说那甄应欢,送走刘姥姥后,便回到房中,静坐思想。她想起刘姥姥的朴实憨厚,想起板儿的活泼可爱,心中暗暗盘算。
"这刘姥姥日后三进贾府,与贾府颇有渊源。如今我与她结交,日后倒可以借她之手,了解民间疾苦,也可为日后的改革铺路。"
她又想起方才与袭人错身而过时的情景。袭人虽是丫鬟,却也是个忠厚老实的。她心中暗暗留意,想着日后寻个机会,与袭人也好生结交一番。
"这贾府中丫鬟仆妇众多,若能善加利用,日后也是一股力量。只是这却急不得,须得慢慢来。"
甄应欢心中这般想着,便觉这荣国府虽是个富贵地方,可其中的门道却多得很。自己虽然知道原著中的故事,可真正身在其中,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
"罢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如今且先过好眼前的日子。"甄应欢这般想着,便安寝了。
正是: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打抽丰反得厚馈赠。
甄应欢慧眼识人情,布局谋划在其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