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答应他的,对吗?
你:“……”
该说不愧是小狐狸吗,你看得心软软的。
似乎你很小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缠着大师兄,你将心比心一番,态度也没那么坚决了。
变成狐狸的话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师父没教,师兄也没教啊。
见你已经开始动摇,相里云书讨好般抬起你的手搭在他耳边,“好卿卿……”
“那……行吧……”
他眉眼弯弯地挤回房中,暖融融的一团躺在你枕边。
“卿卿过来呀。”
你在后面拾起他散落一地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搭在架子上,才除了外衣躺到床上。
相里云书挪了挪位置一边说冷一边飞快钻进你怀里。
大概是还没习惯断云山的气候罢了,好像的确比山下要冷些,你扯了扯被子将他裹好,“睡吧。”
“好。”
你的呼吸渐匀,相里云书又变回人身将你拢在怀里。
怎么床上被子上也有那个讨厌的师弟的味道。
看来你不在山中时,你的房间也并未长久空置。
他的指尖摩挲着你的唇瓣。
你究竟修的什么大道,才让你对情爱二字一窍不通。
你明明那么聪明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哀求还是诅咒,在黑暗里,他的声音很轻,如同梦呓。
“不爱我的话,也不要爱别人,好不好……”
让所有人永远仰望着你。
爱慕地,痛苦地,绝望地。
当所有人在你脚下跪拜以求你的怜悯时。
你不会为任何人而回头。
“若想长久地留在你身边,我该如何自处呢?”
一厢愁眉锁。
一厢秋千索。
柏年院中有一只为你而扎的秋千,此刻被他扶着晃了晃。
身如松柏立于庭,又似孤鸿照影。
风不止,心难定。
他应该要记起些什么的,譬如那双眼睛,亦或是其他有关于你的东西。
他是何时站在这里的?月光已经碎了一地了。
他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来得及对你说,到此刻却也都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