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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第5页）

“学珠宝设计。毕业了，在一家小工作室上班。”

“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扇铁门前。姜念抬头看了一眼，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是林家。

那栋她住了不到一年的别墅。红砖白墙，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还在，已经比五年前高了很多。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姜念坐在车里，没有动。

“为什么带我来这？”她问。

“我想让你看看。”林知意说，“你的房间还在。”

姜念转过头看她。

“我让人收拾过，”林知意说，“里面的东西没动过。”

姜念下了车，站在院子里。冷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抬头看着那栋房子，二楼的窗户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

林知意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客厅和五年前一样。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水晶吊灯，角落里那架钢琴还在。姜念站在玄关，看着那架钢琴，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下午。

林知意站在楼梯上，对她说“客房收拾好了，在二楼走廊尽头”。

那时候她觉得林知意讨厌她。

后来她才知道，林知意不是讨厌她。林知意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

姜念走上楼梯，一步一步，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声响。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开着。

她走进去。

房间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白色的床单，浅灰色的窗帘，书桌上放着一束干花。窗外的桂花树比以前高了，枝丫伸到窗前，风一吹，叶子沙沙地响。

姜念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五年前她在这里住了不到一年，每天都想离开。现在她回来了，却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让她安心。

林知意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她。

“你走后，我让我爸把这个房间留给我。”林知意说，“我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床单换了，窗帘洗了，其他的都没动。”

“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住过。”

姜念转过头看她。林知意站在门口，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和五年前一样。

但又不一样了。

姜念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她伸出手，碰了碰窗外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叶子冰凉的，薄薄的，在她指尖微微颤动。

“林知意。”

“嗯。”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不是姐妹，会怎样？”

林知意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她身边，也站在窗前。

“想过。”她说，“但如果我不是你姐姐，你十七岁那年根本不会住进这个家。我们可能根本不会认识。”

姜念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