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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第2页）

“走吧。”

林知意转身往外走。姜念坐在那里没有动，看着她的背影。林知意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她问。

“你要带我去哪？”姜念说。

“吃早饭。”

“林知意，你不用——”

“我知道我不用。”林知意打断她，“你就当我想吃早饭，一个人吃没意思。”

姜念看了她两秒，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跟她走了出去。

她们没有走远。会议中心旁边就有一家咖啡馆，早上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林知意推门进去，姜念跟在后面。行李箱放在门口，服务员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们面对面坐下。姜念点了杯拿铁，林知意点了美式。

等咖啡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姜念看着窗外，林知意看着桌上的一张纸巾。窗外的街道上有人在遛狗，一个小孩骑着滑板车从人行道上冲过去，后面跟着一个大人喊“慢点”。

咖啡端上来了。姜念端起来喝了一口，很烫，烫得她皱了皱眉。

“小心烫。”林知意说。

姜念放下杯子，看着林知意。林知意的表情和昨晚不一样了。昨晚是疏离的、客气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今天那层东西薄了一些，她能看出林知意眼底有一点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昨晚没睡好？”姜念问。

“还好。”林知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两点。”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

林知意没有接这句话。她用勺子搅了搅咖啡，然后抬起头看姜念。

“你的作品，”她说，“那个手镯上的坐标，一个是伦敦，另一个是哪？”

“我住的城市。”

“为什么选伦敦？”

姜念看着杯子里拿铁的拉花，奶泡在液面上慢慢散开。

“因为你去过。”她说。

林知意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姜念没有看她。她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寄给我的明信片，每一张都是从伦敦寄的。我没去过那个城市，但我看了五年。我想知道它长什么样，为什么你会在那里待那么久。”

林知意没有说话。

姜念抬起头，看着她。

“你在伦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姜念问。

“想过。”林知意说。

“那为什么不回来？”

林知意沉默了几秒。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英文歌，声音不大，旋律很慢。

“因为我爸说，我回来之前要把事情处理好。”林知意说，“他不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事，但他知道我不想留在那边。他说如果我要回来，就要答应他的条件。”

“什么条件？”

“和周家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