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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1页）

第二天，沈渡舟去客户公司开会。许芒禾一个人待在酒店。

她睡到九点才醒。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抖音，翻了个身。沈渡舟的房间在对面，门关着。她起床洗漱，换了衣服，下楼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牛奶和一个饭团。坐在便利店的吧台边上慢慢吃。手机亮了。

沈渡舟：在干什么。

她打字：吃早饭。你呢。

沈渡舟：开会。

她打字：那你开会还看手机。

沈渡舟：中场休息。

她发了一个猫敲键盘的表情包。沈渡舟回了一个猫摸头的表情包。

吃完早饭，她沿着酒店附近的街道走了一圈。成都的街道和深圳不一样，路两边种的是梧桐树，叶子还是绿的，风一吹哗哗响。她走得很慢，经过一家水果店停下来买了一盒草莓。回到酒店，把草莓洗了放在杯子里。咬了一口，酸甜的。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渡舟。

她打字：成都的草莓也甜。

沈渡舟过了一会儿回：深圳的也甜。

她打字：你怎么知道。

沈渡舟：因为你上次在深圳买过。

她看着这行字。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她打字：你还记得。沈渡舟：嗯。她打字：你记这些干什么。沈渡舟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不知道。就是记住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草莓在杯子里，红色的。她又吃了一颗。

下午沈渡舟发消息说会议结束了，回来路上。许芒禾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口红。门铃响了，她走过去开门。沈渡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给你带的。”

许芒禾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碗冰粉，还冒着凉气。红糖水单独装在一个小盒子里。

“昨天你说好吃。”

许芒禾低头看着那碗冰粉。透明的，上面撒着山楂碎和葡萄干。她把红糖水浇上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凉的，甜的。

“好吃。”

沈渡舟点了一下头。许芒禾吃了几口，抬起头。“你不吃吗。”沈渡舟说“路上吃了一碗”。许芒禾低头继续吃。她把一碗冰粉吃得干干净净，连红糖水都喝完了。

晚上她们去吃了另一家火锅。许芒禾在网上搜的，说是成都本地人爱去的老店。藏在居民楼底下，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她们找了半天才找到。店里坐满了人，她们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锅底端上来，比昨天那家还辣。许芒禾吃了一口牛肉，辣得眼泪直接掉下来。沈渡舟递了一张纸巾过来，什么都没说。许芒禾接过去擦了擦眼睛。

“太辣了。”

“嗯。那换一家。”

“不换。好吃。”

她又夹了一筷子，辣得吸着气，但停不下来。沈渡舟看着她，把自己那碗冰粉推过来。“喝点甜的。”许芒禾低头喝了一口沈渡舟碗里的冰粉。红糖水已经化开了，甜丝丝的。她喝完抬起头，发现沈渡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