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苏婉儿的恐惧与担忧瞬间攫住了她。
母亲病重!李家会不会也……慕言他……
属于白阙的冷静则在疯狂预警:
不对劲!
这瘟疫来得太巧!
太猛!是幻境设定的“劫难”?还是……
她不顾丫鬟的阻拦,执意要去探望母亲。
在弥漫着药味与绝望气息的房间里,她看到了躺在病榻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的母亲。
“婉儿……我的儿……”
母亲艰难地伸出手,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你的婚事……怕是……要耽搁了……李家那边……也不知……”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呕出暗红的血块。
苏婉儿(白阙)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属于苏婉儿的悲痛与无助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
“李公子!
您不能进去!这里危险!”
“让开!
我要见婉儿!还有伯母!”
是李慕言(许青衣)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身月白儒衫、却难掩憔悴与焦急的“李慕言”闯了进来。
他脸上戴着简陋的面巾(显然是为了防病),眼中布满了血丝,在看到病榻上的苏母和脸色苍白的苏婉儿时,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
“慕言……你怎么来了?
这里危险……”苏婉儿
(白阙)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哽咽。
“我听说伯母病了,放心不下。”李慕言(许青衣)快步走到床前,先是仔细查看了苏母的状况动作专业得不像一个书生,眉头紧锁,随即转向苏婉儿,握住她冰凉的手触感真实得让白阙心头一颤
,“婉儿,别怕。
我已经派人去请邻县最好的大夫,也让人去搜寻一些古籍上记载的偏方
。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那眼神中的担忧与坚定,既符合“李慕言”的身份,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超越凡俗的镇定与决断。
苏婉儿(白阙)看着他,属于苏婉儿的情感让她感到一阵温暖与依赖,
而属于白阙的意识,则在那眼神中,再次捕捉到了那丝熟悉的清明。
是他。
许青衣。
他也在这里。
他没有被幻境吞噬。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让白阙在情感的狂潮中,死死抓住了一丝自我。
接下来的几天,城镇如同人间炼狱。
瘟疫肆虐,死亡随处可见。苏母病情反复,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