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翎安一点一点地挑出来,分析,纠正。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在把一块粗糙的石头慢慢打磨。 而望月翎安自己,像是多年没有运转的机器,在一点一点地调试着自己。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那些曾经被束缚、被遗忘、被关押了多年的肌肉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 乙骨能够感受到这明显的变化,他不禁感叹咒术师的体质真的变态。 到了下午,太阳已经偏西。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影子。 乙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简直快要抽筋了。汗水把校服浸透了好几遍,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一滴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木刀丢在一旁,刀身上全是他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