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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第3页）

第二天稍微好一点，下午醒了之后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看了几集动画片，翻了翻冰箱，发现没什么好吃的，又躺回去了。

林若娴在房间里写作业，偶尔出来倒水，看见他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叹了口气。

“哥，你不担心成绩吗？”

“担心什么？”

“万一考砸了——”

“我哪次不是考砸的。”

林若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闭嘴了。

周一返校，成绩出来了。

林栈照例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照例没吃早饭，照例在座位上坐下来之后先趴了一会儿。

章宜凑过来，表情很复杂，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干嘛？”林栈头也不抬。

“你猜这次年级第一是谁？”

“谁爱谁谁。”

“是那个转学生！”

林栈趴着没动。

“江景熠！三中转来的那个！他考了年级第一！”

林栈还是没动。

“总分比第二名高了四十多分！数学满分！英语差一分满分！理综——”

“行了行了。”林栈终于抬起头，“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你考第一。”

章宜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觉得牛逼啊，三中的卷子比我们难，他说不定在那边也是前几名……”

林栈没接话。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教室后面——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着。

林栈收回目光，趴下来继续睡。

但没睡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年级第一”三个字，一会儿是那张站得笔直的脸，一会儿是那双深得看不清底的眼睛。

他翻了个身，把脸换了个方向。

年级第一。

他想起自己昨天从考场出来的时候，经过第一考场的门口。

门关着，他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在那儿停了一下，很短，短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现在想想，那个人可能就坐在那间教室里的某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写卷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字迹工工整整，写完最后一题还要检查两遍。

林栈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吓了一跳。

关他什么事。

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走廊上有人喊：“成绩贴出来了！公告栏！”

一群人呼啦啦涌出去。林栈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把腿伸长，盯着天花板发呆。

章宜跑出去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你真的不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想知道转学生考了多少分？”

“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