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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第2页）
——政治他连题目在问什么都看不懂。
总之，两天考下来，他唯一的感受就是手酸。
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阳光正烈。
走廊上挤满了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答案。有人在哀嚎“完蛋了这次数学要不及格”，有人在安慰“没事反正大家都不会”，有人在争论最后一道选择题选B还是选C，争得面红耳赤。
林栈从人群里挤过去，面无表情，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鱼。
他对答案这种事从来不屑一顾——反正对与不对，分数都在那里，不增不减。
而且他大概率是错的那一方，对了答案除了让自己心情变差，没有任何意义。
章宜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搭住他的肩。
“怎么样？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选的什么？”
“空着。”
“不是，选择题最后一道！”
“B。”
“我也选的B！”
章宜激动了一下，然后又犹豫了，“但是杨琪说他选的C……”
“那你问杨琪去。”
“别啊，你确定是B吗？”
林栈想了想。
他其实根本不记得自己选的是什么了，当时看了一眼题目，觉得哪个选项都不像对的，就随便涂了一个。
“确定。”他面不改色地说。
章宜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复盘这两天的考试。
林栈没怎么听，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他想起今天早上进考场的时候，路过隔壁班的教室。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鬼使神差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诶，”他打断章宜的絮叨，“你说那个转学生——在哪个考场？”
章宜愣了一下：“谁？”
“就那个——新来的。”
“哦——你说江景熠啊？”章宜想了想。
“他应该在第一考场吧。三中转来的，成绩肯定不差。”
林栈“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一考场。
那是最里面那间，门上贴着一张大红纸，写着“第一考场”四个字。
他路过的时候从来不看，觉得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他加快脚步，把章宜甩在后面。
考完之后放了两天假。
说是“放假”，其实就是等成绩。
老师们要阅卷，学生们在家等死——不对，等成绩。
林栈在家睡了两天。
第一天从中午睡到晚上，被林若娴叫起来吃了顿饭，然后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