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需要练习——在实战中感知对方的灵炁流向。
她不知道怎么练。
沈霁说,有问题可以问他。
她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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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陆听雪去了一趟内门区。
她手里拿着那枚沈霁给的铜牌,站在听雨轩门口的时候,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要去问的问题,涉及实战的细节。
沈霁如果问——"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她需要给一个合理的答案。
她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袍子,然后推门进去。
屋子里只有沈霁一个人,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一盏茶,书摊开在桌角。
他听到门响,抬了一下头,看到是她,没有意外。
"坐。"他说。
陆听雪在他对面坐下来,面前的那盏茶已经倒了,热气冒出来。
"喝茶,"沈霁说,"这次不用等。"
陆听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和上次一样,雪顶白,清冽的甜意。
"想问什么?"他问,直接。
陆听雪把茶盏放下来,想了想,然后开口:
"林管事宣布了比试,我想问——"她顿了一下,"怎么在实战中感知对方的灵炁流向?"
沈霁看了她一眼。
"你的灵炁现在还不够外放,"他说,"感知别人的灵炁,需要自己的灵炁先到某个程度。"
"我知道,"陆听雪说,"所以我现在做不到。但我想知道原理——等我的灵炁够了之后,怎么练?"
沈霁看了她片刻,然后把手从书上拿开,身体往后靠了一点,语气还是那个样子——平静,不急。
"原理很简单,"他说,"灵炁是有质的,不同的人,灵炁的质地不一样。如果你能分辨出质地的区别,那么对方灵炁的流向,你就会有感觉。"
陆听雪记住了。
"怎么分辨?"
"靠经验。"沈霁说,"你见得越多,练得越多,你对灵炁的质地就越敏感。你现在不用刻意去练这个——先让你的灵炁够强,然后自然就能分辨了。"
她问到了,也得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会有什么具体的练习方法,但沈霁说的是——积累。
"有更快的办法吗?"她问。
沈霁看了她一眼,这次目光里有某种轻微的玩味——不是嘲笑,是某种"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很好"的意思。
"有,"他说,"但那个办法,风险很大。"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