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明:“如果说城主府用树牵制野利家族,那又用什么牵制蛊真家族?”
一时之间帐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死死看向这张地图思考起来。
我的目光一直在野利,蛊真和城主府三个地方打转。
雁字无多冷声开口打破安静:“河?”
“什么。”众人问道。
雁字无多又说了一遍:“河。野利昭说城中河,帝缔提到河神。应该会有一个珠子在河内充当河神的角色。”
“那这珠子是好是坏。”
“得看是用什么眼睛看了。”
雁字无多细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着:“城中百姓出不了城或许也是因为这些珠子导致。”
莫惊浊:“可是他们又说,这珠子给他们是防止魔气侵染的。”
易久为直接一挥手:“这不简单,那珠子被做手脚了呗。”
又是一阵沉默。
少问缘抓紧自己的衣袖,底声问着:“那我们该怎么做,真的要帮三王四君把城灭了吗。”
莫惊浊无奈的说:“或许这是最好的。”
少问缘反问:“哪里好。”
莫惊浊说:“没有珠子城中百姓被魔气侵染,有珠子他们永远出不去。”
还没等少问缘说话。
这时季不明突然插了一句:“那我有另一个问题,烬城到底有没有投靠魔族。”
易久为看他:“白日你在城内没看出来吗,他们没有投靠魔族。”
季不明转头看向他,反问:“那这样说,珠子是帮烬城的,但是珠子是燕字与给的,那燕字与都叛变跑去魔族了,为什么还要保烬城,以她的实力动动手指就能归顺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总不能说她假叛变吧。”少问缘摊着手说,“史书上都说她为了泄愤杀了当时仙盟的儿子借此坐稳在鬼哭城的位置。”
莫惊浊补充:“不止呢,她还杀了同门。”
越理越乱,越乱越说不清。
众人哀叹一声。
绘丹青把地图一卷,收起:“那今晚行动吗。”
季不明闭着捏了捏鼻梁:“不是说镜中渊早点脱身才好吗,今晚就行动,早点夺珠子办完事从幻境脱身。”
少问缘犹豫片刻:“真的得灭城?”
雁字无多冷声回答:“历史就是这样,哪怕活下来也是在幻境中。”
少问缘妥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