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很快便收回脸上的表情,换上了常年温和的笑:“无事。”
说着他也抬手擦去了莫惊浊没有发现的,鼻头上的雪。
松开袖子下的手,淡然道:“走吧,该商量晚上的事了。”
他没看莫惊浊的表情,我余光里能清清楚楚的看清脸红的莫惊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直保持不动,过了许久整理好情绪的少问缘路过一脸疑惑的轻踢他一脚才找回神智。
少问缘抱着手臂十分不理解的看向跟在他身后的莫惊浊:“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莫惊浊立马抬手摸自己的脸,干笑两声:“没……没事,天冷,风吹的。”
少问缘鄙夷:“真的?”
莫惊浊重重点头:“真的。”
营帐内,其他人早就到齐了,四个人坐在一起拼拼凑凑画出一张烬城的地图。
绘丹青完工放下笔,易久为抬眸瞟两眼刚来的两人,无心一句:“老七的脸怎么那么红。”
少问缘随后一指:“风吹的。”
易久为:“?”
莫惊浊:“……”
莫惊浊目光看向雁字无多,后者对他微微一笑。
我感觉帐内气氛诡异,季不明和易久为的表情有点奇怪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少问缘缺心眼的看不见,绘丹青则全身心放在地图上。
雁字无多表情平常,莫惊浊一脸奇怪的看向季不明和易久为:“你们遇到难题了?”
两人对视一眼,摇头否认,随后继续专注烬城的地图,时不时抬眼瞟几眼周围。
绘丹青用笔圈出城内的三大家:“按往常来说,镜中渊的比试首先就是看谁最先出幻境。破幻境无非就那几种方法,一是直接破,二是走完全部但是不陷去其中。”
他又用笔圈出雪山:“三,破幻境的阵眼。燕字与在雪山下画阵法,那个阵法可能会被作为阵眼。”
易久为看两眼:“我不建议直接破那阵眼,它在雪山脚下,万一引起雪崩就完了。”
莫惊浊脸上的红已经下去不少,他的手指着“野利”二字:“我和雁字师兄去拜访野利家族,野利家族擅长制作木偶,但是家族子嗣凋零,子孙只剩下野利昭和野利真二人。”
少问缘指着蛊真家族:“城内通灵大家族,在城内视作连接人与神的使者,不过我们打听的时候见到了不少疯子,还有的躺在床上长睡不起。”
季不明下巴示意城主府那三个字:“北域藏没氏,没有野利家族的木偶传承,也没有蛊真家族的通灵术。能坐镇烬城多年,稳在城主位置。”
一直沉默的雁字无多补充:“或许因为树呢。”
“树?”绘丹青说。
雁字无多点头:“是,野利家族制作木偶需要大量的木头,民间也有不少木偶制作。进城我们遇到帝缔,帝缔说城主府会向民间售卖木头。”
“树的生长需要水,野利昭说,树就在城中河那,河中还有河神。”莫惊浊沉思片刻。
绘丹青在空白处写下三大家族与城中河:“城内有四个珠子,本该一家一个,城中河一个。”
他又在第四个珠子上画了一个箭头:“那么,城主应该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