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风前絮刚想拉着他问话,谁知转个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易久为耸耸肩什么都没说。
季不明少见这种情绪,刚推开门姝妤长老抱着花枝看样子等待已久了。
刚看到他,话语尽量柔着:“过两天……剑阁门开了,情似游会有办法的。”
季不明还是一样冷淡的点点头不说话,姝妤长老也不强求,拍拍他的肩膀,抬起他的胳膊露狰狞的伤疤,上面还沾着些许沙粒,姝妤长老只需要轻轻一点伤口恢复如初。
季不明道了声谢后走到甲板上吹风。
我沉默的跟在他身后,等他来时雁字无多很早之前就在了。
两人一同趴在船沿上,风拍打雁字无多水色的发带,半扎的马尾迎风飞舞。
季不明的弟子服猎猎,一向话多的他,此时也沉默下来。
两人过了很久很久,季不明才沉声问道:“对于你的家族,对于雁字喻青,你有何想法。”
雁字无多只是淡淡摇头:“没有想法,没有感情。”
“你呢。”他问季不明。
季不明托着脸想了很长时间:“我去时,看到的只是绘丹青被掏空的尸体,所以我不明白为何要盯上他。”
“人受天赐,幸而得以修行的机会,灵根就是能够判断能否修行的资本,有就是能修,没有就是一辈子无缘。”
“那我有个问题,雁字家族为何要戒备你。”
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
不仅他们沉默我也沉默了。
七年前送雁字无多至剑锋门,不该全族报着希望等待他归吗。
先不说有无雁字喻青,雁字家族莫名其妙的隔断与他的关系实在草率。
只听雁字无多缓缓说道:“其实,家族送我来剑锋门是想让我当卧底,那时候他们就有计划了。来到剑锋门我就与他们切断了联系,他们曾传过书信骂我白眼狼。”
“为什么。”季不明疑惑的问着。
雁字无多回道:“雁字家族只有利益没有情感的家族,感情在他们眼里是大忌,培养雁字喻青实则也是为了家族罢了,我切断联系其实我不想成为他们口中振兴家族的工具。”
季不明默默下巴:“原来如此,那长老们知道吗。”
雁字无多轻笑一声:“知道,他们都知道,他们也猜到雁字家族暗地里的动作。”
“所以……”
“所以来时我与矢东隅长老在仙舟上讨论此事,希望他们能够帮雁字家族。”
“看来结果不尽人意。”
雁字无多不语,偏头望着远处的止行宫:“他们已经根深蒂固了。”
远处莲花台依旧热闹非凡,季不明调整好情绪,拍了拍雁字无多的肩膀。
天上的烟花炸起,现出一个“贰拾捌”。
“走吧,要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