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奈,压着气,道:“剑锋门想要什么。”
矢东隅甩甩袖子背着手:“燕字与的灵根诡异,从三百年前就被天下视为禁物。”
他说的公正无私,我看着雁字回时的脸一点点气红,也努力压制着。
“除了这个。”雁字回时说,“雁字家族在三百面前助力三王四君,结果战后什么都得不到,这根本不公平。”
“雁字家族需要那个灵根,需要雁字喻青位列天下。”
说话间,雁字无多难得抬眼看向他,冷冷的眼神扫过他全身又默默隐去。
季不明指指荷塘:“那为何要挖我师弟的灵根,还把我刚入门的七师弟打的半死,到现在还没醒来。”
雁字回时心虚的掩着自己的脸,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再一次的问出那句话,语气不如先前强硬:“不知如何才能补偿。”
“按照天下定下的规矩,那当然是死喽。”姝妤长老抱着手臂轻飘飘的说着。
听到“死”字雁字回时才出现慌张的神色:“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矢东隅与姝妤长老对视一眼,对季不明和雁字无多借莫惊浊伤势不可拖先打发他们离开了。
我没有跟着回去,我呆在原地看他们继续和雁字家族继续讨价还价。
矢东隅说,剑锋门在北境找到了一处怀疑是无锋剑,希望雁字家族能派些人去将功补过。
北境我没见过,但是我听过他们说那里有多凶险。
那里曾是人与魔的交界处,三百年多前主战场,那里的冤魂比任何地方都多,进去容易出来难。
无奈,雁字家族只好答应下来了。
另外,矢东隅还限雁字家族五日内找到绘丹青的灵根并归还。
我心事重重,说不清在担心什么。
等我回到仙舟上,第一声听到的爆吼声来自于少问缘。
“季不明!你给我说明白!”
少问缘拽着季不明的领口,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风前絮眼疾手快的要把他拉开却被少问缘一脚踹在肚子上。
接着又是重重一拳。
季不明的一只眼被打的青紫,而他什么都没说。
“你天天不是偷懒喝酒,老七重伤,老六被挖灵根死亡,你有什么脸面当他们的师兄!”
少问缘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眶说出一句接一句难听的话来。风前絮拉不住他,枯雨何和易久为帮忙才免得季不明又挨一拳。
他似乎不解气,隔空换出竹笛,手指一推,尖锐的匕首就要扎去。
“冷静,冷静老□□前絮想夺他的武器奈何今日少问缘的力气出奇的大,易久为一起帮忙才抢过来。
枯雨何看准时机,一个手刀劈在少问缘的脖子上才制止了闹剧。
风前絮和易久为抬着少问缘到床上,季不明还站在原地。
易久为走过去递了递药瓶,叫他不接,易久为强塞给他。
“怎么,被少问缘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