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浊小心的用手拖着自己身体离那怪物远点,手心的心锋剑身闪过一瞬。
“咚——”
他的身后又有个大头娃娃撞在结界上,嘴角咧到了耳边,猩红的大嘴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
扑过来的怪物变多了,一个接一个奇异的脸挤入目光中。
莫惊浊捂着自己的眼睛,嘴里小声念叨,语气充满了嫌弃:“它们都是些什么,长那么丑。”
怪物们试图挤破结界,莫惊浊在手心不断聚集灵力,口中念念有词,无数个古老又奇怪的文字围绕着他。
“上古焚诀。”
火红色的文字慢慢贴上结界,火烧在怪物们身上,直到火光照亮了大半个柴房才得以喘息时间,这时候才发现这里哪是柴房,明明是个终年不见光的密室。
莫惊浊在结界中再一次提高警惕,后背上的墙面血液在顺着墙壁流下,“哐当”一声又把刀毫无预兆的摔在地上。
血色的墙壁上开始接二连三的起泡,每破一个就是一只眼睛睁开,睁开的眼睛都盯着这边,冷汗从背后爬上,从进门的不安在逐渐加重。
只见莫惊浊突然半跪在地上,全身力气都靠在手心的心锋剑上才勉强没有倒下,他捂着脑袋,带着焚诀的结界在一闪一闪。
他受到了眼睛的影响,快坚持不住了。
我无比焦灼,试图学着他们的样子来变个一两点灵力,脚跺在地面骂自己为何会是个鬼魂,鬼魂就算了还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从墙面上流下的血液渐渐靠近莫惊浊,已经来到脚边我跑过去做最后的挣扎去拉他,结果可想而知,徒劳罢了。
碰到莫惊浊的那一刻如同红色的毒舌迅速缠绕到他的身上,倒刺割破了他的衣袍,莫惊浊闭了闭眼手腕一转,心锋剑灵光芒一闪,砍断了血丝从半空中稳稳落下。
血丝像脱水的鱼蹦跶,莫惊浊口中念念有词,剑光从空中闪过,那正是前几天风前絮教他的招式。
血丝被砍断,墙面上的眼睛瞬间变红,卡在墙上的刀被控制,回旋向他砍去,身后被烈火焚烧的怪物终于扑灭了火焰,立刻前赴后继地冲来。
莫惊浊的手还是抖的,他的手指上抚剑身:“九天,下弦月。”
手腕翻转,刀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圈,剑气横绝,杀意已满。
“斩!”
剑气接踵而至,以莫惊浊脚底为始,八方砍去,地上呈现“米”字,路径的怪物皆被砍成两半。
毕竟是刚学的招式,还未完全掌握,刚使完他便开始气喘吁吁,抬手又是一个上古焚诀,这次光亮与火光都比上次大。
他收起心锋剑,两手成团,火焰在手心初具雏形,往上一抛短暂的照亮整个密室。
我看清了怪物的数量,不是一点,是很多。
四周的墙壁都是血色,墙壁、地面散落无数个武器与白骨,看来这里曾有不少人命丧于此。
那些怪物有的不能行走只能趴在地上对着莫惊浊垂涎,有的一半身体嵌在墙内被血丝捂住了嘴无能狂怒,还有的在角落里默默馋食同类。
被杀死的怪物很快就被外围的补上,莫惊浊手指下翻,被抛上去的火球分散成多个火焰掉落,密室里下了一场火雨。
我倒吸一口凉气,实在为莫惊浊捏把冷汗。
话说回来,雁字家族为何会藏有这么多的怪物,如果我没记错,这些怪物在三百年前该被称为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