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浊拾起断剑,仔细看看那断剑,那剑花纹陌生不像是绘丹青的软剑,我的心底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听到莫惊浊呼出一口气,随手把断剑一丢,接着借着火光慢慢四处摸索。
柴房很安静,断剑扔到地上响起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屋子中久久才平息下去。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细碎的低吼声,我以为听错了回头去看,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莫惊浊还在往前走,我快步追上,可是走了一小会他又停下来。
抬眼望去,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堵墙,那墙根本没什么好看的,莫惊浊伸手在上面摸了许久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方才的声音又响起来,听的尤为清晰,就连莫惊浊都转头要去查看。
“啊啊啊啊——”
“什么东西!”
凄厉的尖叫声骤然划破死寂。
莫惊浊突然暴起,另一只手的灵力没规律的砸出去,手心的火焰都抖动两下,额头的汗细细密密。
他手抖的将火焰往前伸了些许,黑暗如潮水侵蚀,耳边莫惊浊的呼吸不由的加重了。
“出来!”
他说着,手心的火焰添加一点灵力,让火焰燃烧的更旺,查看的范围更大了。
他一声落,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开始响起来,像秋风卷落叶,卷起的叶子越来越多,仿佛已经吹到了脚边。
莫惊浊还未赐剑,只能用灵力化出心锋,化成剑的模样握在手中,慢慢后退两步,直挺挺的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他靠在墙上后那些鬼东西好像变得兴奋,秋风卷落叶的声音变成了狂风吹过山谷,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我缓慢退去,转身的瞬间我同莫惊浊一同吓的颤抖。
刚刚还普普通通的洁白墙面突然变地血迹不堪,上面是还有几把刀卡在墙上。
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莫惊浊捂着口鼻忍住呕吐。
一道似红又似鬼魅的影子从墙面快速略过,紧张的心变得警惕起来,莫惊浊举起心锋剑,额头的汗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脖颈处,再顺着皮肤流进胸口,浅色的衣服染上深深的汗渍。
他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的将剑插入地面,以自身为圆起一道结界,然后盘腿坐下。
淡淡的金色光晕染他的略带稚嫩的脸,他在强装镇定,剧烈发抖的手出卖了他。
那四周的东西行动也骤然变快,它们都一同聚了过来。
“啪——”
“啪啪——”
“啪啪啪——”
一张张诡异又扭曲的脸贴在结界上,有的脸像人又像青蛙,枯木一样的手臂不如说是黑死的□□,黑色的发丝更像丝丝凋零花蕊贴在头皮之上。
他们似人又不是人,或者叫他们怪物会更贴切一些。
某个怪物顶着如蜻蜓一样的脑袋伸出三尺长的舌头舔舐结界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