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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成功（第2页）
明昭仰着头看她。“比山还高吗？”
“比山还高。”
他笑了。他站起来，拉着沈清辞的手。“姐姐，我要帮忙。我搬石头。”
“好。你搬石头。”
赵铁柱站在旁边，看着那块水泥板，又看着沈清辞。“城主，这东西——叫水泥？”
“水泥。”
“水泥。”他念了一遍，“用这个砌墙，城墙就结实了。那些东西就进不来了。”
“嗯。”沈清辞看着北边的方向，“墙砌好了，我们就去北边。”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知道北边有什么。幽烬，道士，那些害人的东西。但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阿予站在沈清辞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姐姐，墙砌好了，我跟你去北边。”
“好。”
明昭拉着沈清辞的手。“我也去。”
阿予低头看他。“你还小。”
明昭挺起胸膛。“我不小。我帮姐姐搬石头。”他举起手，掌心有两个红印，是昨天搬石头磨的。水泡挑了，嫩肉露出来，红红的。
阿予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蹲下来，握住明昭的手，看了看那两个红印。“疼不疼？”
“不疼。”明昭把手缩回去，藏在身后，“姐姐说我是男子汉。男子汉不怕疼。”
阿予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站起来，摸了摸明昭的头。“好。你帮姐姐搬石头。”
明昭笑了。他跑过去，抱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真的很小，拳头那么大——走两步，掉了，捡起来，再走，又掉了。他蹲下来，把石头抱在怀里，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走到水泥堆旁边，把石头放下，喘着气。“姐姐，我搬到了。”
沈清辞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明昭真厉害。”
他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牙齿。
那天下午，沈清辞让人把那块水泥板搬到城门口，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老百姓围过来看，摸一摸，敲一敲，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石头？”
“听说是烧出来的。”
“石头能烧出来？”
“沈城主烧的。烧了七次才成。”
有人不信，拿锤子砸了一下。锤子弹起来，水泥板没碎。那人揉了揉手腕，蹲下来看。“真硬。”
又有人试。石头砸，碎了。铁锹砍，卷刃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东西砌墙，城墙就推不倒了。”
“以后那些东西就进不来了。”
“沈城主真是什么都会。”
沈清辞站在人群外面，听着那些话。阿予站在她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