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然无恙地坐在墙头,一条腿游荡下垂,甚至还悠闲地向他摆了摆手,他这才狠狠松了口气,勒马近前。 乌骓马亲昵地喷了个响鼻,霜序跳下来抚摸马颈,指间还残留几点猩红与茅草碎屑。 从丫鬟们藏身的茅草屋出来后,他又接连撞见了几拨正在灭口仆役的杀手。心里那道砍终究难以迈过,他只用剑背逐一击晕,再拖至暗处藏匿,未曾取其性命。 “对不住,方才情急,未及与你细说。” 他仰起脸对陆玄翊笑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在钟楼上看过了,刺客现下分散在行宫四角,正呈合围之势向内逼近。外院已有部分人被擒,被他们集中关押在西北角偏殿。稍后我去救人,你只管带余下的人先去正殿。正殿此刻确实空虚,但需从莲花池后绕行,更为稳妥。” “……”陆玄翊不知该怎么说他好,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