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夫人自然不认识,摇头表示不知。
时识煜继续道:“此物名叫吐真丸,夫人可敢一试?”
“吐…吐真丸?”华夫人颤声道:“殿下想如何试?”
“这吐真丸是我师傅所制,吃下它的人无论别人问什么都只会说真话,且不可不答。”
时识煜将药丸递到华夫人眼前,盯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道:“恰好京兆府的人在这里,他们问,夫人答。”
药丸近在华夫人眼前,她自然是不敢试,求助地看向身边的顾怀。
“怀郎也不信我吗?”华夫人抽泣道:“妾身好歹是尚书府的主母,若今日真让京兆府因着小枝没有证据的话审问了,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咱们尚书府也要被人笑话的呀。”
“是呀大人!何苦让夫人受委屈?”不等顾怀说什么,苏决抢先一步求情。
时识煜撇了一眼苏决,“苏家主这么急,要不让你儿子吃?”
苏决登时不敢吭气。
顾怀毕竟当官多年,有物证在前,加上小枝的指控,即使他再不愿意相信,此事恐怕也和妻子脱不了干系,他心里虽生气,可眼下不能将这样的丑事捅到明面上,他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贺子付抢先一步开口道:“夫人错了,今日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殿下此举正是替夫人证明清白,夫人若推脱,才显得心虚。”
“不错,夫人放心。若真错冤了夫人,本宫当着众人亲自向夫人赔罪,并写保书欠夫人一个人情,保证不坏夫人的名声。”
顾怀被打断虽不爽,却依旧恭敬道:“殿下,审问自然可以,只是这里人多,可否寻个清净的地方?好给内子留些颜面。”
“顾大人,本宫可当着众人向夫人道歉,夫人不能当着众人澄清吗?”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
时识煜再次将药丸递出,华夫人已经进退两难,她颤抖地伸出手。
“夫人别急。”时识煜将手微微收回,“夫人要知道,若真问出了此事与夫人有关,夫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不错!代价。”时识煜冲她浅浅一笑,轻声道:“夫人最近可听说了关于本宫的传言?”
没听说什么传闻的苏家父子还有众人,不知时识煜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听过传闻的众人愣在原地。
“传言?什么传言?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家隔壁婶子的表妹,在大将军府做差,偶尔听将军夫人身边的嬷嬷说过几句……”
楼上的倚云眠眸光微凝,眉心不自觉锁起,他摇了摇惊呆在原地的贺子仪问道:“什么传言?”
“我的妈呀!你终于问了点关键的事情了。”贺子仪看了眼两边,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大殿下!是——变——态!”
倚云眠:???
看到倚云眠一脸空白的表情,贺子仪爽了,他笑得一脸猥琐:“此事已经被皇后娘娘严令禁止流传。不过嘛流言这种东西,既然传出来就不可能完全掐灭。”
“啰嗦,说重点。”
“想知道?想知道的话,绛唇借我咬个人。”
倚云眠毫不犹豫地将绛唇塞给他。
贺子仪拍了拍绛唇的脑袋,很是惊讶:“你居然连绛唇都舍得!”被出卖的绛唇委屈地钻进了贺子仪的袖子里,“行吧,其实这事也是听我娘说的,大殿下他喜欢扮作女装同那些面容姣好的兔爷或是妖姬……那个啥,反正懂得都懂。”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倚云眠的表情,发现后者没有震惊,两个眼睛里写满了一句话: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继续,”倚云眠见他愣神催促道:“若只是这些皇子私下的小癖好,不会让你一见她就避如蛇蝎,还有什么?”
“小癖好?阿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接受度这么高啊?”贺子仪简直一言难尽,只得继续道:“自然不光这些,最主要的是大殿下追求刺激!这些人从未有能第二夜出现在他榻上的,你猜是为什么?”
“……”贵府夫人平常就跟儿子谈论这些吗?
从欢小剧场!
时从欢:“没错,我就是大扁菜!”
贺子付:“皇后娘娘不要暗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