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才学会基础舞步的付学就不行了,他手忙脚乱。
一群人见状,都开始教他。
蔚年溪拉着古青南给他做示范,季闻则被安排给付学做舞伴。
付学玩儿得开心,季闻却时不时就五官扭曲,那让众人愈发开心。
一直玩到快十点,聚会才结束。
蔚年溪找来的那些人,快速把院子里所有东西都撤掉,然后搬去村口的车上。
他们来的人多,做起事情来也快。
古青南洗漱完再到门口时,院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着一切再次变得熟悉,古青南甚至有种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的错觉。
不过那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
一回头的工夫,他就看见蔚年溪。
烛光下掩藏的东西,在开灯之后就无法再隐藏,蔚年溪眼眶通红,一看就知道不久前才哭过。
蔚年溪有些不自在地回过头去,“我回去洗澡。”
古青南目光追随他而去,他之前都没发现蔚年溪那么爱哭。
“爸爸……”古青南正看着,屋里就传来蔚叶畔的声音。
古青南看去。
看清的瞬间,他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
床边,正学着自己脱衣服好去洗澡的蔚叶畔脑袋被衣服卡住,急得都快哭出来,“爸爸……”
古青南连忙过去,“别动,我看看。”
一个多小时后,古青南帮着蔚叶畔把澡洗完,又把自己洗干净出门时,床上已经多了个人。
蔚年溪正强忍着笑意检查蔚叶畔的脑袋。
蔚叶畔把自己脑袋刚刚被卡住的事告诉蔚年溪了。
“还痛吗?”蔚年溪问。
蔚叶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痛了……”
“下次慢一点。”蔚年溪揉揉。
“好。”
古青南过去。
蔚年溪往旁边挪了挪,给古青南腾位置。
古青南一边整理自己刚刚吹干的头发一边看去,“回你自己家去。”
蔚年溪眨巴眨巴眼睛,假装没听见,低头又和蔚叶畔说起话来,“今天的晚饭好吃吗?”
“嗯……”蔚叶畔点点头,“言言也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