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他们亦是如此。
古青南四人吃得差不多时,沈晴他们那边又已经闹了起来。
季闻在外一直是男人的身份,他之前也没少跟着蔚年溪参加酒会、舞会。
这会儿季闻正引导付学跳舞。
付学跳得有些生疏,时不时就在季闻脚上踩一下,季闻痛得嘴角直抽。
那把沈晴逗得直笑。
吃饱喝足,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就过去看热闹。
“还要吃吗?”蔚年溪看向古青南,盐焗虾已经被解决光,古青南如果还想吃,他就让厨房的人再做些。
“不用。”古青南看向蔚年溪面前的盘子。
蔚年溪还在吃。
蔚年溪之前要照顾沈言言,还要给他剥虾,一直没什么机会吃东西。
桌上已经没多少东西。
古青南起身,向着对面季闻他们那边而去。
季闻和付学名为跳舞实则互相伤害的舞蹈正好结束,古青南取代龇牙咧嘴的季闻,和付学跳了起来。
蔚年溪远远地看着那一幕,心情有些复杂也有些嫉妒。
他加快进食的速度,要吃饱了过去。
他正吃着,面前就多出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的是佐料不多的意面。
和古青南不同,他更偏清淡口味。
“古先生让我们准备的。”侍者道。
蔚年溪动作停顿。
蔚年溪朝着对门院子看去。
古青南和付学的舞蹈结束,又和沈晴跳了起来。
季闻和付学则再次互相伤害。
看着他们那窘样,古青南和沈晴笑得有些跳不下去。
那样满面笑容的古青南,蔚年溪很是陌生,陌生之余,也让他情不自禁地就红了眼眶。
蔚年溪收回视线,一边任由视线模糊,一边拿过那份意面吃了起来。
吃饱后,蔚年溪回屋洗了把脸,这才加入跳舞的队伍。
前面的舞曲大多轻柔,后面的舞曲则都换成了欢快的,一群人也跟着换了舞种。
古青南因为之前舞会的需要被拉去培训过,常见的舞种基本都会。
季闻也和古青南差不多。
蔚年溪更不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