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安静,也一片昏暗。
套房里有好几间单独的卧室,沈晴要帮忙照顾蔚叶畔,所以也睡在这一层。
季闻、韩起山住的楼下。
客厅里并未看见两人,应该是已经睡着。
临进门,古青南发现身后没人。
电梯门已经关上。
古青南迟疑片刻,还是回头去找人。
蔚年溪说不定已经醉死在电梯里。
他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计较。
电梯门很快打开。
蔚年溪正蹲在地上。
古青南愣了下,下一刻连忙上前把他拉了起来。
他本以为蔚年溪是喝晕了,蔚年溪却还醒着,他只是蹲在地上哭。
他哭得很小声,但哭得很伤心,面颊睫毛上都是泪水,眼眶也通红。
古青南不是第一次看见蔚年溪哭,但突兀间近距离看见蔚年溪那张哭脸,他呼吸还是不由轻滞了下。
蔚年溪到底是他曾经想要好好对待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
古青南走神的工夫,电梯门已经到时间,自动关上。
古青南回过头去,重新按了开门键。
已是深夜,酒店没什么人用电梯,门再打开时,还停留在他们住的那层。
古青南也不管蔚年溪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赶紧把人拉出来,然后拉进了屋。
末了,古青南把门反锁上。
这样一来也就没什么需要担心,蔚年溪要睡地上要睡床都随便他。
古青南把酒瓶和杯子放到一旁橱柜上后,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屋内,床上,蔚叶畔睡得正香。
古青南眉眼柔和几分。
他正准备进门,就在黑暗中听见酒杯和酒瓶碰撞的声音。
古青南回头看去。
蔚年溪靠在柜子上,正往酒杯里倒酒,他又喝上。
古青南眉头皱起。
古青南把门关上,回去蔚年溪身边。
他伸手就要抢蔚年溪手里的酒杯,蔚年溪这次却躲开。
“给我。”古青南伸手。
蔚年溪没给,“你一直这么烂好人吗?我们都离婚了,你还管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