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看着他忙。
蔚年溪把坑挖得很深。
挖完后,他又往回填了一部分打散的土,这才回头去拿那月季。
把月季栽进土里,蔚年溪再次开了口,“不过这个时候移栽,得剪掉部分枝丫以减少消耗,这样才更容易存活。”
说完,蔚年溪看了古青南一眼,就回去找起剪刀。
几分钟后,他回来。
他把一些比较老旧的枝丫修剪掉,又适当去掉了一些花蕾和花。
他忙完时,那月季已经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看着有些惨兮兮。
蔚年溪把剪下来的花枝捡了起来,把上面的刺全部刮掉,然后递给古青南。
古青南接过闻了闻,回屋去找瓶子,要把它们装起来。
屋内,蔚叶畔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从季闻手里得到一个葱油饼。
见古青南进门,他宝贝地把饼递给古青南。
古青南咬了一小口。
蔚叶畔喂完古青南,又去喂蔚年溪。
古青南趁着这机会去了厨房。
家里并无花瓶,古青南花了点时间后找了个饮料瓶。
把花插好后,古青南把它放进了卧室。
古青南才忙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韩起山已经到城里。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韩起山要来村里,然后在村里住两天。
这样他们就可以详细地谈谈工厂的事。
古青南刚刚已经拿到工厂的合同,那让他有了主意,他把见面地点改到了城里,这样他们就可以顺便去工厂看看。
韩起山并无意见。
电话结束后,古青南倒是头痛起来。
他这一去,肯定没办法当天回。
古青南向着屋外而去,去对面找蔚年溪。
蔚年溪种完月季后,就回了家。
进门,古青南并未在客厅看见人。
“蔚年溪?”古青南出声。
无人应声。
古青南向着蔚年溪的卧室而去,要看看厕所的门是不是关着。
门确实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