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妈还在里面。”江寧挣扎道。
“你妈这骨气……似乎都用在了你身上。”墨闻戏謔道。
江寧抿唇:“我妈是因为被伤得太深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怕被人戳脊梁骨。”
墨闻挑了下眉,懒得废话。
“肖哲会带她出来,你先陪我去楼上见几个客人。”
说完,不远处司机提著一个连著衣架的防尘袋走到了江寧面前。
江寧看墨闻早有准备,彆扭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是鸿门宴?”
“不错,鸿门宴都会用了。”
“那你还让我来?”
“不来,我能听到夸我的话?”墨闻语气惫懒。
“……”
才不是。
江寧知道墨闻是想让她看清楚某些人。
她不能再沉浸在十几岁的善意的中。
每个人都会变。
江寧接过衣服,转身时停在墨闻身侧:“谢谢。”
语毕。
她闷头衝进了洗手间。
隔间中,江寧拉开防尘袋,里面是一件配色柔和的正装。
甚至包含了包和一对水滴珍珠耳环。
她不解换上衣服,对著镜戴耳环时,被自己的样子惊住。
好好……看。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穿搭。
可能是……穷。
江寧整理了一下头髮,走出了洗手间。
墨闻盯著她看了几秒,莫名蹙眉。
江寧问道:“是不是不好看?”
墨闻身后从司机臂弯里扯过自己大衣,扔给了江寧。
“他有事,你帮我拿。”
“哦。”
江寧呆呆点头,抖了抖大衣搭在手臂上,跟上墨闻的脚步。
身后,司机嘖嘖两声,偷学墨闻的语气。
“他有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事?想宣告主权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