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杜文婷点了点头,默认了他们的说辞。
江寧眼眶泛红:“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周围的人也听信了几人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有这样的女儿真丟人。”
“现在的小女生为了钱,真是什么人都敢倒贴,我听说墨爷年纪大那方面又比较爱折腾。”
“墨爷能有如今的地位,谁不知道是靠私下那些骯脏手段,早听说他心理不正常,常见不敢睡觉,估计就是怕被他害的人冤魂上门。”
母亲的不信任,亲人的咄咄逼人,眾人的鄙视,犹如绵针般刺进江寧身体,明明痛得体无完肤。
可当她听到这些人詆毁墨闻时,还是忍不住大声反驳。
“不是!满口就是听说,看来今天订婚宴档次不够,竟然一个都没真正和墨爷交锋过!”
“有些人想要又爭不过別人,就想抢?”
“墨爷可比你们这些虚偽的人好!”
话音刚落,周围鸦雀无声。
突然,大厅门口响起拍掌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高挺身影缓缓靠近。
男人噙著玩味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望著望著,竟然人生出一丝恐惧冷意。
江寧看著他:“你,你怎么来了?”
“你这么夸我,能不来吗?”
男人目光梭巡眾人,蕴含著极度危险的信號,宛若嗜血野兽,寻找下一个猎物。
眾人闻言,终於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
墨闻。
他稍稍用力拉过江寧,看似撩拨玉鐲,指间却缠著江寧的手。
他嘴角勾著冷笑,看向宋泽:“想要我的东西?”
一时间,眾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玉鐲,还是江寧。
宋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是江寧非要送。”
墨闻拍了拍他的肩膀,隱隱发力,每一次打得宋泽差点垮下来。
“你够格让我的人送东西吗?”
“你……”宋泽试图挽回面子道,“她就是个残花败柳。”
“宋泽,你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废物才会在女人身上找原因。”
“……”
宋泽气得浑身发抖。
墨闻却直接忽略他,看向江寧:“一大早出门就为这个?走了。”
江寧瞪大眼睛:“……”
他在说什么?
她这么迟钝都听出了不对劲!
墨闻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拉著她走出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