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越微微颔首,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丢给她:“拿着这个去找我的侍卫,带他去寻你那些姐妹。愿意归顺的,日后不会亏待;执意不从的,就地格杀。”
“是~”美人连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那美人刚出浴池,便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知意。知意见她衣衫不整、神色娇媚,再看这冷泉浴池的地方,心中嘲讽道:果然,裴今越走到哪里都改不了这浪荡本性。
可等知意走进浴池,却看见裴今越脸颊泛红,呼吸粗重,看起来异常燥热。
知意眉头微蹙,问道:“你怎么了?”
裴今越看来的是知意,直接学着刚才那美人的腔调,拖长了语调:“知意大人,我现在想你~”
知意神色不变,只冷冷回了一句:“我现在让你了,你会放我走吗?”
“知意大人可以试试嘛,万一就成了呢~”裴今越贱兮兮地逗知意。
知意闻言冷笑一声,外袍都不脱,直接踏入冷泉之中,一步步走到裴今越面前,伸手捏住裴今越的下巴道:“你可想好了,我们俩,还不一定谁谁!”
“好啊,那就试试。”裴今越调笑道。
话落,两人当即在水中赤手空拳缠斗起来,拳脚相击,水花四溅。直到裴今越将知意狠狠按在池壁上,才俯身贴在知意耳边,气息灼热,低笑着开口道:“知意大人,愿赌服输?”
知意吃力地回头,一脸不屑,冷冷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就来。”
裴今越本就被药物弄得气血翻涌,原本只是想逗逗知意,见知意这副硬骨头模样,便要继续下去,打定主意要等到知意求饶才肯罢休。
可知意硬是咬着牙,一声不肯服软,直到最后,才忍不住泄出几声极轻的闷哼……
第二日醒来时,知意一想起昨夜,便面红耳赤,只觉得自己昨晚简直是疯了。
知意正懊恼着,裴今越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哟,相公醒了?身上可有不适?昨日完事给相公上药,但相公挣扎得太厉害,药怕是没涂好。”
说着,裴今越还故作心疼地捂住心口,叹道:“都怪我昨日没轻没重,把相公弄伤出血了,我这心里啊……”
“不许这么叫我!”知意红着脸制止了裴今越继续说下去。
“不叫相公,那叫什么?”裴今越故作疑惑,随即恍然大悟,拖长了语调:“哦~原来是想让我叫娘子啊~”
裴今越便凑上前,连着叫了好几声:“娘子~娘子~我的好娘子~”
“够了!闭嘴!什么也不准再叫!”知意又气又窘,冷着脸躺回去,打算眼不见为净。可一动,便牵扯到身后的伤,忍不住疼得“嘶”了一声。
“哎呀,娘子你慢点儿!”裴今越立刻凑上来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