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奔波跪拜下来,李安乐早已累得不行。
夜里回到安乐侯府,李安乐先行沐浴净身,而后便泡在温热的药桶里泡脚,整个人瘫在椅上,懒得动弹。
贺兰凛则蹲在李安乐身前,耐心地给李安乐揉着小腿,按得李安乐舒服得眯起了眼。
许是太过舒适,李安乐忽然起了几分坏心思,趁着贺兰凛不注意,抬起还带着水滴的脚,压在了贺兰凛的胸口上。
贺兰凛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李安乐白皙纤细,还带着水滴的脚,觉得好笑,伸手扣住李安乐的脚踝,有些无奈道:“侯爷。”
李安乐见状故意不动,就这么轻轻贴着贺兰凛,贺兰凛的衣服被水滴晕开一大片湿痕。
“侯爷,别闹了。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我们早些歇息,不然明日又要起不来了。”
李安乐哼了一声,无所谓道:“他登基与我有什么关系?起不来便起不来,我便是不去,他敢拿我怎么样?”
登基
“好好好!”贺兰凛宠溺道:“我们侯爷最是厉害,没人敢对侯爷怎么样。只是明日清晨我还要去新皇登基仪式,若是去迟了,我这孤苦无依的北境质子,少不得要受罚。侯爷便当怜惜我,早些歇息,可好?”
李安乐挣开贺兰凛抓着自己脚的手,哼了一声,笑道:“装模作样!”
话虽这么说,李安乐却乖乖任由贺兰凛给自己擦了脚,而后窝进被窝里,等着贺兰凛一同安歇。
贺兰凛倒水回来,见李安乐已经躺好,伸手探了探被窝温度,又往被中李安乐的脚底处放了一个汤婆子。
虽已是春日,但李安乐夜里却依旧畏寒得厉害。贺兰凛即便有时半夜会被热醒,但还是每次都把被窝弄得热烘烘的,就为了让李安乐睡一个舒服安稳的觉。
第二日,李安乐早早的竟就起来了,看着贺兰凛的睡颜,李安乐将身子一翻,支着手看贺兰凛,他伸出手戳了戳贺兰凛的睫毛,贺兰凛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李安乐看着还在睡的贺兰凛,突然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看的画本子,眼睛一转,就钻到了被子里,而贺兰凛被李安乐这么一弄也醒了。
等贺兰凛缓了一会儿,清醒过来,扭头一看,李安乐不在枕头上,便知道了被窝里的异样是由谁弄得,贺兰凛担心闷着李安乐,连忙将被掀起来。
随即,贺兰凛就看到了让自己气血翻涌的一幕——李安乐正趴在自己腿中间,见被子被掀起来,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贺兰凛,然后在贺兰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亲了一下贺兰凛的腿根处。
小贺兰凛立马站了起来,李安乐见状轻笑了一声,但贺兰凛看着李安乐还穿着寝衣,于是伸手一捞,把李安乐捞了上来,给李安乐盖上被子,李安乐趴在贺兰凛身上,明显感受到小贺兰凛正顶着自己。
贺兰凛深呼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问道:“侯爷,这是干什么?”
“我前段日子看了一本话本,里面就是这么叫起床,我本来想试试,但是还没到最后一步呢,你想试试吗?”李安乐边说边腿轻轻的摩擦着小贺兰凛。
“侯爷看的什么画本子?春宫图?”贺兰凛把李安乐抱的更紧一些,强忍着欲望问道。
“不不不,我看的是《霸道侯爷的质子心尖宠》”李安乐说的俏皮,但是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摸去,贺兰凛被摸得闷哼一声。
于是贺兰凛直勾勾地看着李安乐问道:“侯爷,真想试试?”
“嗯。”李安乐理所当然的应了一声,下一秒,李安乐便被贺兰凛摁倒在床,随即贺兰凛自己则是向下探去,在李安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含住了……
“哼……嗯……”
……
李安乐失神的盯着窗幔,贺兰凛也自己解决了。贺兰凛看李安乐这般呆呆的样子,凑上去亲了亲李安乐的下巴,无奈道:“侯爷,这下登基大典真的要迟了。”
“无妨,你这个孤苦无依的北境质子不会被责罚的。”李安乐明显还记得贺兰凛昨天晚上说的话,意味不明的嘲讽贺兰凛道。
贺兰凛闻言只是笑了笑,又低头亲了李安乐一口,随即便抱着李安乐去洗漱了。
至于登基大典,知意一早便听见房内动静,心知今日定然要迟,早已提前派人往宫中递了请罪奏帖。
新皇派人传话说无碍,让安乐侯不必着急,无需提前到场跪拜,只需赶在仪式正辰抵达便可。
待贺兰凛替李安乐洗漱完毕,更换朝服时,李安乐因玉带过重,闹了些许小脾气。贺兰凛早已习惯李安乐这般没来由的娇嗔,耐着性子哄了许久,才伺候完李安乐穿戴整齐。
一切收拾妥当,李安乐又昏昏欲睡起来。贺兰凛索性直接将人抱上马车,让他窝在自己怀里小憩。一路颠簸,两人的朝服都被压出些许褶皱,但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宫中,新皇早已完成入宫告庙诸般礼仪,李想已身着龙袍,头戴冠冕。
李安乐抵达之时,恰好赶上太和殿登基大典,钟鼓齐鸣,礼乐奏响,殿中御座高置,安放玉玺的宝桌陈列在前。
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宗室王公居左首最前列,文武朝臣紧随其后,另一侧偏僻之地,是外藩使臣、诸国质子的站位,贺兰凛身为无官无职的北境质子,本该在那一处末等席位。
但李安乐直接携着贺兰凛一同而来,旁若无人的将贺兰凛往自己身边的宗室侯位一带,大大方方让贺兰凛站在自己身侧,与诸位亲王、侯爷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