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问,那个剧组里,我只跟黄天昀有仇
江理:臭傻逼,他有病吧?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是有监控,但是也不能确定我是怎么中的毒,何况我也不严重,拘留都困难
江理:他妈的
-没事,他不会再有动手的机会了
江理:你等着,真当老子没点人脉了,他的代言老子非得给抢光了不行,反正他早晚都得塌
看到江理的回复,阙濯嘴角翘起。
江理:你是不是跟湛先生吵架了?
阙濯的嘴角瞬间抚平。
-?
江理:别给我打什么问号,我能不了解你
-?
江理:说说吧,怎么回事,我看你这老公可稀罕你了,把闻彭越都请来了,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估计有他一年的工资了
-我只是告诉了他遗产的事情,毕竟他也可能会有危险,他可能是觉得有点隔阂吧?
江理:……好吧
-你知道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时间都处于半冷战的状态,但该给我做饭给我洗水果也没落下
江理:tui!拒绝吃狗粮,再见
看到总算没再问了,阙濯心底松口气,视线还定格在一年工资上。
这份情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总感觉还不起。
他这人最怕欠的就是情债,偏偏已经欠了。
甚至不是用金钱就能抹平的东西。
“到了。”司机的声音响起。
阙濯才恍然意识到到小区了。
下了车,阙濯带着两个人上去,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找到了车钥匙。
“这是我的车钥匙,我们先去一趟地下一层,我跟你说一下车位和车子哪个是我的,然后再上去。”
“没问题。”闻彭越以后会是阙濯的司机,这确实要先知道。
都弄完了以后,三人上了楼。
张冠玉他们的速度很快,已经租到了同一层的房子,就是没怎么装修过。
他租的是湛修永家对门侧边的那间,房主买了房子,打算以后用来给儿子结婚的,但儿子还年轻在国外,回来还得好几年。
房子空置,想要租出去,但毕竟没装修,不怎么好租,这个小区价格又高,房东又要求租户不能装修,所以一直没能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