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彭越似乎听到了那头穿衣服的声音。
“好,那我在家里等你们。”湛修永舒了一口气。
“嗯。”
挂了电话,湛修永想到阙濯晚上只能喝稀饭,就去煮了稍微稀一点的粥。
医嘱,闻彭越那边大概会带过来,到时候看看医生怎么说的就行。
他没敢煮其他的,就直接煮的小米粥,只是里面放了一点点的糖。
味道会稍微好一点,他买的是新米,熬出来是略微粘稠的,但又不能太稠。
阙濯在医院里住的太难受了,他本来就极度厌恶医院,再住下去他要疯了。
还好不严重,下午经过血检和其他检查以后,确定没了问题。
闻彭越去见了一下医生,问了注意事项,还录了音,发给了湛修永。
出去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阙濯仿佛嗅到了新鲜空气。
可真是自由的味道!
“我知道你。”闻彭越在车上说,“有名的摄影师。”
“嗯,我给他拍过照,当时你就在旁边。”
阙濯看闻彭越眼熟,搜了一下名字了然。
他确实给那位巨星拍过照片。
“嗯,只是打过照面。”闻彭越笑,“没想到这么有缘。”
“我倒是希望没那么有缘。”阙濯不咸不淡地回复。
“也是。”闻彭越失笑,“确实这有缘的地点不太行。”
阙濯现在的脑子清醒太多了,他找到了一个细节,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他好像,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了。
他给江理发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我是怎么中毒的了,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剧组的监控?
江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在家看监控呢!
-你什么性格我还能不知道?我出院回家了,你往后拉一拉我们吃夜宵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有人给我递了几串羊肉串,你看看是谁?
江理:你的意思是,有工作人员被买通了?
-不一定,如果旁边有人说一句:阙老师那边够不到,你给阙老师送一点呢?
江理:我操,这也太恶心了,把人当枪使啊?
老婆,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夫夫义务?
-都是一个剧组的,谁能想到会有人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害人呢?
江理:也是,我找找,看看这个工作人员是谁,然后问一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