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律给他打过电话以后,他心中有些不安。
对方指不定开始有动作了。
若是在湛修永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出现什么事,他会追悔莫及。
甚至,他有点后悔这么快就爆出他领证这件事。
“嗯。”湛修永的表情严肃了些许。
上了桌以后,阙濯闷头吃饭。
湛修永看他像是个鸵鸟一样,只是失笑,给他夹了一块肉,“别那么大的压力。”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太多。”阙濯看到那块肉,倏然抬眸看他。
“那就不说那么多,把你想让我知道的告诉我。”
湛修永无所谓这一点。
“我跟你领证结婚,是为了一份遗产。”
他有点痛恨这样的阙濯
阙濯(受):
你在我看不见的领域飞翔。
我在你看得见的世界彷徨。
直到你主动靠近我,温暖我。
嗯,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健康。
我有点贪心。
婚姻我要,遗产我要。
你,我也要。
*
阙濯一字一顿,他在这方面他并不想欺骗湛修永,而且这本就是事实。
“嗯?遗产?”湛修永愕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是,遗产,这份遗产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我必须是已婚的状态,当然这个已婚状态,不限制我的结婚对象是男还是女,但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离婚。”
阙濯舔了舔未干的嘴唇,他说他能说出口的,不能说出口的以后再说。
“所以,你之前问我不离婚,其实是因为这份遗产的遗嘱,是吗?”
湛修永问了一个略显犀利的问题。
“一部分原因吧,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说的那样,我有精神洁癖,只能接受自己有一段婚姻,或者没有婚姻。”
阙濯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并未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他。
“所以,你的心事,就是这件事情?你觉得你利用了我?”
湛修永换了个话题。
“不,不是的。”阙濯摇头,“最早,我们本身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后面发生了改变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怕我侵占你的遗产?”
湛修永没想通,干脆就直接问。
“不,我的遗产你本身也用不了,因为遗产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我死了你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