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
……
简单又有趣的对话,藏在回家的路上。
阙濯不记得自己接了什么话,只知道他身心都很愉悦,与湛修永相处很轻松。
有些话,一旦说多了,也就不觉得尴尬和不适应。
尤其是,有些话只是他们两人在的时候能听见。
他有一点享受这种沐浴阳光的感觉,很温柔。
那种温柔不同于对方对待他时的温和与冷静,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生出来的情绪。
他不必去想自己要说什么,不必担心对方会生气,他什么都不必担心,好像他心底里认定了对方不会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是恋爱的感觉吗?
他不知道,但他很喜欢。
车一路开回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阙濯拔掉钥匙下车,去后备箱将行李箱拿了下来。
“我来吧,你开车也累了。”
身后传来了湛修永的声音,他的手越过了阙濯的身体,将行李箱拉了过去,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阙濯的手,将其攥在掌心里。
湛修永的手依旧这么热,将阙濯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捂热。
“怎么还是这么凉。”他皱了下眉头。
“我从小就这样,没什么事。”阙濯回答。
“我有认识一个很有名的中医,改天带你过去看看。”湛修永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不用这么麻烦吧?”阙濯一顿。
“你以后不是要去很多地方拍摄吗?那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可实现不了。”
湛修永劝说他,“去看看,我也放心,年轻人身体亚健康很正常,调理一下对你也好,我跟你一起调理,怎么样?”
在外面没抱够,回家里随便抱
“也不是不行。”
阙濯发现了,在某些事情上,湛修永不说服他不会罢休,也就欺负他性格比较好。
确实,正如湛修永所说,他要去拍摄很多想拍摄的东西,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个好的体魄。
“嗯,真乖。”湛修永很满意。
“幼稚。”阙濯翻了个白眼。
他一般很少对别人那么不礼貌,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对方是湛修永时,他毫不犹豫地就做了。
“幼稚就幼稚呗,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帮我。”
湛修永不在意这点小细节,他捏了捏阙濯的手。
“我的手还没你的手保养的好呢!”阙濯还想挣扎一下。
“没关系,我不介意。”湛修永一本正经。
阙濯:“……”
得,你赢了。
他还是不要跟湛修永讨论这种问题了,要命。
上了电梯,偶有其他人一起上去,看到两人手牵着手,倒也没说什么。
住在这边的都是年轻人,对于性取向这种事情早就不在意了,只要不影响他人,都不重要。();